“什么?”萧宿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
「花香」窦瑾苒又说了一遍。
萧宿猛的想起来大夫说那些东西掺的好像是花香,他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问,没想到这个傻子还真知道。
他急忙问“你知道是什么花?”
窦瑾苒摇摇头,傻子怎么可能记得住花名。
萧宿失望了,也是他也是傻了,指望傻子帮他,她能知道什么。
窦瑾苒又说“家,花香。”
萧宿认真的盯着窦瑾苒的眼睛,思考了半天才想通她说的是她家有这个花香。
“你家裏有这个花香味?”
窦瑾苒点点头。
这下萧宿高兴了,“好了,很晚了,该睡了,后天我们还要回门的,到时候带你回家。”
对啊,有回门一说的,能回去就行了,窦瑾苒放心了,她看看手裏的衣服看看萧宿说“洗澡”
萧宿瞅了瞅她这庞大的身躯莫名有点尴尬,那个好像家裏的浴桶有点小啊。
“那个,家裏小厨房有热水,想洗漱只能去那儿。”
窦瑾苒慢悠悠的到了厨房,看到那个浴桶,一下子明白了刚才萧宿的脸色怎么那么奇怪,靠,这么小,她进不去啊。
没办法只能打点水随便擦洗一下了。她恶狠狠的擦洗着,心裏发狠吶喊“一定要减肥,啊——”
等洗完了出现了一个新问题,她不会穿衣服啊,怎么这么多带子。
好在她还算有耐心,好不容易鼓捣的穿上了衣服。
回去睡觉又出问题了,又要跟萧宿同床了,他已经躺床上了。
这下怎么办啊?他就不能去别的地方睡吗?
萧宿见她站在地上不动,冲她招手「过来,就寝了」
窦瑾苒谨惕的摇摇头。
萧宿安慰她「没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夫妻了就得同床共枕了啊」心裏却吐槽,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啊,要不是怕别人知道他们不同房睡起疑心,他也不想和一个大胖子睡好吧,他怕做噩梦啊。
窦瑾苒思考了下,结婚是已经成定局了,在她没想好怎么跑路的时候,只能一起生活,总不能一直不睡觉,自己这副模样他应该对自己起不了兴趣,睡就睡吧,谁怕谁,他要是敢乱动就给他一手术刀。
窦瑾苒从床位爬到了床裏面,贴着墻背对着萧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