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我。”他身形未动,深而长的视线落在她身。
她要做什么。
她难道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吗。
……还让他背对着她。
见他没有动静,姜茶看他一眼,神态自然地为自己解释,“我帮你按摩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流露出轻微的不解:“不是你上次说肩膀酸吗?”
“……现在好了。”
“唔,”姜茶说:“好了也要防患于未然。”
“……”
于是最后变成了他躺着,而她很殷勤地帮他推油按着肩椎。
冗长的沉默。
霍少想着,两个答案显然都不怎么靠谱,只是后一个要实用一些。
实践一下再说。
她再要按,他就一把抱住了她。
姜茶:“?”
她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不是很能理解他的举动,“你好好的抱我干什么啊……嗯。”
是那,缠绵而不休的吻封住了唇。
床笫间的事情,无论开始有多简单纯洁,到最后多多少少都带着点颜色。
她红着脸,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发起情来了。
十指交扣被压进榻间,四目相对,他的视线在她脸上随意地游离。数秒,他道:“我错了。”
姜茶:“???”
她茫然,“你做什么了?”
“把你当小学生了。”
“……”
她没忍住笑出声,动了动指,交扣的手松开,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我没生气啊。”
相反,她还有点小高兴,因为他把她给想起来了。
的确,最开始重逢的时候,看他压根不记得她这么个人,她是有些失落的。
不过后来就不太有所谓了。反正……他们相遇的初时,缘分还是太浅。一路在时间的河流里跌跌撞撞磕磕碰碰,那些七弯八绕的挫折、困难、遗忘其实并不重要。
彼此能再一次地重逢,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比起过去,她更看重的是未来;
而,比起未来,她更珍视的是现在。
——那个,与他相知相守的现在。
再过两年,姜茶从学校毕业,又转而去学校教书。孩子们也都慢慢地长大了。
她这一儿一女性格截然不同,明哲的个性偏沉静,安疏则是从小就黏母亲,一刻见不到姜茶就浑身不舒适,见了面就是要亲要抱的。
好吃的要跟妈妈一起分享,好玩的要跟妈妈一起分享,好看的也要跟妈妈一起分享。
后来安疏有阵子很喜欢汉服的小裙子,又想要妈妈陪着自己穿,于是姜茶就订做了一套,算是亲子装。
既然是亲子装,她就很想拖着明哲一起穿——然而明哲很高贵冷艳地拒绝了她,“会热。”
“……”其实他说的还挺对的。
只是于女人而言,冷热相对是次要,好看才是绝对重要。
姜茶订的是两条齐胸襦裙,据说是隋唐五代常穿的款式。试衣服的时候,她先帮安疏穿好了——安疏非常兴奋地跑去给哥哥看。
然而明哲很淡定,“热不热?”也很体贴:“热的话我把温度打低点。”
然后姜茶又在衣帽间里自己试了一遍,衣服的质感很好,花纹图案也选得很漂亮,是团团的碎银底纹,在偏暗的灯下泛着夜月梨花颜色。
她对着试衣镜照了下——还挺好看的。
她又试着把长发挽起固定住,拿着配套的簪子想往发内插。试了两次,感觉位置都不是很对。
忽然虚掩着的门被推开,有额外的明亮光线涌进。
霍云琛推开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罗裙淡银如细碎的梨花,是很宽松的款式,裙幅初及脚踝,而她闻声下意识地侧过身,入目是冷白如玉的肤,红唇,乌发,比之梨花要更加的清丽娇美。
位在逆光的方向,姜茶便没有瞧见男人眼中无法掩饰的惊艳。
见他来了,她甚至还招了招手要他过来,一边小声地抱怨道:“这簪子我插不正,你来帮我戴一下。”
喉结微动,霍云琛迈开两条长腿朝她走了过去。
没有出声,只是接过她手上的簪子,同样是冷玉般的质地,触感温润美好。
与她一般。
那修长而分明的手执着玉簪,徐徐地簪进了她的发髻里面,轻之又轻。
姜茶揽镜自照,这一次总算是满意,很高兴地夸奖他:“还是老公的手最巧。”
又站起来,仰眸看他:“这个是安疏想跟我一起穿的,”她对他眨眨眼:“好看吗?”
霍云琛黑眸落在她身,微哑着一把嗓子,“好看。”
她的眼睛blingbling眨起来,“……有多好看?”
他便慢慢俯下身来,两只手支在了梳妆台畔,声音低低地附在她耳畔,是情人的喁喁私语,“让我……”
顿了顿,男人的声线如沾薄笑,“想发情的那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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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飞机,刚下美国”这句是我在玩梗,原话应该是“人在美国,刚下飞机”。不是打错字了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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