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新的考验
古堡比他们想的要大很多,那些人的速度也比他们想的要快。
在沈圩跟闻白走出公爵的收藏室的时候,跟他们一起的那几个人早就没有了人影。
“跟我去逛逛吧。”沈圩说。
闻白:“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去找墨哥吗?当然我自己去也行。”
他问:“如果是跟你去逛的话,那个人不要继续盯着了吗?”
“我说你今年真的有十八岁吗?怎么就这么粘人呢,能不能给你墨哥一点时间,让他把想做的事给做完,”沈圩看了眼走廊,“你墨哥已经拜托我了,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老实的跟着我吧,我们出来连个人影都没有,就算想盯最起码也要把人给找到。”
沈圩打了个哈欠,“找不到当然要利用时间做点有用的事。”
哒哒哒,有脚步声,有其他的人从房间裏走了出来,穿的跟之前的女仆是一样的衣服.
几个人向着这边走来,在经过沈圩他们的身边的时候,就像是完全看不到这两个人一样,直接走了过去。
“麻烦等一下。”闻白拉住了最后一个女仆。
沈圩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其他的女仆依旧向前走着,不关心后面的女仆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被抓住的女仆停下了脚步,转回过头来看向闻白,她的脸是不正常的白色,眼窝很深,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了,嘴唇血红,她张开嘴,慢慢地问道:“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闻白忽然看到离自己这么近的一张脸,吓得赶紧松开手退开,“不对,我有事。”
他稳了稳心神,“请问你们刚刚是在招待其他的客人吗?”
“对不起客人,关于其他客人的事属于隐私,不方便告诉你。”女仆回绝了。
闻白:“你们这边是有分工的吗?你知道负责招待我们这边的人到哪裏去了吗?”
对方更加的疑惑的看着闻白,在思考的时候,眼窝的颜色变得更加的深了,幽深的就像是无底洞一样。
“不知道,”女仆说,“您的问题问完了吗?我这边还有事,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闻白每次看到对方的眼睛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被监视一样,十分的不自在。
硬着头皮说道:“那我们现在是属于可以随便去什么地方,还是说你们这边被邀请过来的客人在找不到接待的人的时候,需要到什么地方去等着?”
女仆这次的反应有些不一样,她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一排像是刀子一样的牙齿,僵硬地抬起手臂指着一个方向,“可以到那裏等着,也可以随便的逛逛古堡,主人对这些没有要求,我们的主人很好说话的,很好客。”
说完她挪动步子向着之前的方向继续走了。
看着女仆的背影越来越远,闻白深呼了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放松,就听到沈圩说:“为什么唯独是最后这个女仆?”
“因为我从她那裏闻到了熟人的气味,”闻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解释道:“我的鼻子对各种味道特别的敏感,她刚走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
“稍等下,”沈圩在闻白还没有说完忽然有种预感,一般来说是别人的话,他不会那么反感的,“你不会跟我说是钟一木吧,如果是他的话,不用说了,我不是很想知道。”
“不只是他,还有徐风,中间还有一丝很像是墨哥衣服上淡淡的松香味。”闻白说。
沈圩比了个大拇指,“你这个鼻子。”
他问:“确认吗?是顾身上的味道,是只有这个人的身上有,还是前面几个人都有?”
“确认,”闻白点头,“是只有最后的一个人身上有,他们是从同样的一个房间裏走出来,你说墨哥会不会就被关在裏面?”
“既然确认顾在的话,那就必须要过去看一看了。”沈圩说。
闻白的嘴角抽了下,“也可能不在那个房间,要不然不会只有她一个人身上有墨哥的味道,我怀疑是在她刚刚指着的那一间,我们去吗?”
虽然顾南墨跟沈圩的对话他有时候听不明白,但是这次他准确的知道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就是说如果顾南墨不在的话,沈圩可能真的会假装没有听到钟一木在那裏了。
这个做法真的是很沈圩了。
“那一间啊,去,不过不一定有,”沈圩说完已经往女仆指着的那一间房门前走,“跟上吧,我先进,你在外面,我说可以进的时候你再进,不要所有的人都折在裏面了。”
“哦,”闻白小跑着跟上,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确实还行,虽然有的人在勾心斗角相互陷害,但是有他墨哥的时候在照顾他,他墨哥在脱不开身的时候还会拜托别人,那自己就更加的不能拖后腿了,“放心好了,沈哥,我会听你的话,不会乱来的。”
这次是认真的喊哥的,以往他也会称呼别的人哥,但是都跟喊墨哥是不一样的,那些是为了客气,喊墨哥是真的崇拜,现在他喊沈哥,也代表他是承认了沈圩。
“这裏很危险,”沈圩停到了那扇门前,“不过这些体验游戏裏哪一场不是危机重重的,只不过是之前因为跟顾呆在一起,产生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的错觉而已。”
他往旁边看了看,“你站开一点,保证门打开的时候是看不到你的,我来敲门。”
“哦。”闻白配合的站了过去。
咚咚咚
沈圩敲了几声没有人回答,继续的敲门,他们是被邀请来做客的,这裏的规则可能是不允许他随便的开门,如果可能的话就等着别人开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再开。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闻白躲开一点,如果他的这个行为触犯了规则的话,最起码可以保全闻白是在的,留着一个人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咔哒,有人开了锁,接着又是吱呀一声,门直接开了,沈圩站在那裏往裏看,房间内的视线很暗,跟另外的一间摆满了东西的收藏室完全不一样,这个房间要空多了。
有些东西是用黑布给盖起来的,他粗略的数了下十二个,这个数字在别的地方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放在现在就有些吓人了。
“我先进去,你别过来,眼也别往这边看,如果十分钟内我还没有出来……你就跑吧,离这个房间越远越好,躲起来。”
沈圩丢下一句话就走进了房间裏,他走近一看,黑布下面是有轮子的,按照形状他可以判断出是轮椅。
也就是十二辆轮椅,只有一个管家就算是多一两辆备用的,也没有必要夸张到准备十二辆轮椅的程度。
再联想到前面女仆的话,作为邀请方又怎么会让被邀请来的客人呆在存放轮椅的地方,真的很说不过去。
沈圩想到了一个有些可怕的可能,除非这些轮椅是给他们这些客人准备的,那就自然要客人过来才行。
可能因为某些准则,不能强制让客人到这个房间裏来,但是如果是客人自己主动的过来那就例外了。
他看着那些轮椅摆放的位置,是有一定的规律放着的,只不过有几个放的位置好像有一点歪了。
像是被人匆忙的摆好,为了应付要进来的人,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检查。
“既然没有人的话,那我还是离开吧,我这个人最有礼貌了,不喜欢乱动别人的东西。”
沈圩双手插兜,转身准备离开。
黑暗中的某位:“……”
“你对这个古堡不好奇吗?”那个声音问。
沈圩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好奇啊,人还是不要对什么都好奇了,这不太好。”
“为什么?”对方问。
沈圩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好奇害死猫啊,你没有听说过吗?我们可是被邀请过来做客的,不乱动主人的东西是最基本的礼貌。”
“你不是要找你的朋友的吗?不确认下就出去了吗?”对方问。
可以听的出来这个声音有些着急了。
沈圩往门外看了一眼,在心裏计算着时间,他当然是要找到顾南墨了,但是他面上又不能表现的出来,“你说的是哪一位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