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恒点点头。
嵇恒点头。
“久而久之心里会越发不平衡。”
他颔首道:“理应如此。”
他深深的看了嵇恒一眼,神色阴晴不定,在迟疑片刻后,也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何况这是陛下自己愿意的,他们又如何能阻拦。
真正的重头戏在改制。
刘季、萧何这些人却未必愿意再等了,因为靠等是等不来晋升空间的,唯有其他人退下,且没有被关中的人抢先,他们才能晋升上去。
嵇恒能等。
嵇恒深深的看了眼张苍,并不以为蒙毅跟张苍说了全部,他们恐都还有所保留。
秦律规定,有爵位者违法之后,量刑上也会宽松很多,有爵者可以见官不拜,对无爵者犯罪,获刑也会很低,这其实也是秦律有意的。
嵇恒笑着道:“天下事哪有那么多提前规划好的,都是随机应变,也都是临场发挥,而且这次并不会定下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们对改制的意见和看法。”
陈平看了下蒙毅跟张苍,又看了看嵇恒,眼中露出一抹挣扎,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难!”
扶苏双目微阖。
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满意,但也算是争议较小,不过所有人都知道,特区也好,还是各种兼任也罢,都只是安稳一时。
“但然后呢?”
“这不仅体现在仕途上。”
这时。
张苍抚须,没有急着开口,等思索了好一阵,才缓缓道:“真正的难点在于权势带来的利益。”
众人互相张望,却是无人开口。
而对于这一切,在嵇恒看来,就一个影响因素。
听到嵇恒的话,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嵇恒会如此开门见山,更没想到会这么干脆直接。
其他官员都有了安排。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加剧贪墨的发生。”
“没有了那身衣裳,也就失去了官府的庇护,也定会遭至过去很多人的打击针对报复。”
蒙毅跟张苍沉默。
而是将蒙毅、张苍等改制府的官员召到了一起,他前面就已经知晓,他这改制府的办公地,是过去博士学宫的场所。
“能够获得的年俸是很高的,一旦退下,除了少数官员,会得到朝堂优待,大部分官员,只能靠原有的田地过活,或者靠积蓄。”
只是面向的群体不同,蒙毅张苍相较家境殷实,并不怎么在意退下,即便退下后,朝中也无人敢小觑。
在一行人去到论学堂湖畔时,张苍忍不住开口道:“钟先生,眼下改制府初创,人员不齐,你这么急忙将我等召集所为何事?”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陛下的态度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就是要委以钟恒以重任,决然不许其他人在这时插手阻拦。
“什么都被剥夺了。”
蒙毅脸色微凝。
但地方的官吏不同。
连刘季这般立下大功的人,都没办法晋升到朝堂中央,他们这些关东的其他官吏又岂能有机会?
散朝之后。
其中还有几个郡会作为朝堂重点的扶持郡县,提供额外的资金,用以加快地方恢复。
“诸卿可有异议?”扶苏看向下方百官。
“另外……”
蒙毅迟疑了一下,又道:“权势对人的吸引力太大,没有多少人能抵制的住诱惑,想废除世官制,几乎是跟天下官吏站在对立面。”
只是如何改,又如何能让人信服,这都是嵇恒需要做的。
“便是想听听,为何你们会阻止改制,我要知道原因跟理由。”
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多。
“只会激的官吏皆反。”
闻言。
这非是刘季等人在观望。
“而废除世官制,也利于大秦官吏的流通,不至于被人为的堵死,让人进取无门。”
“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以天下如今的情况,人的寿命无疑会提高不少,或许未来是有很多官吏能达到那个年龄。”
因而在蒙毅等人的引路下,一行人直奔了博士学宫的旧址,如今的博士学宫早已人去楼空。
张苍有些愕然,现在改制府人都没到齐,甚至互相都还不认识,就这么开始商量起改制的事了?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一来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若是敢小觑此人,恐会因此吃大亏。
也就有了这次叛乱,才让关东官吏有了继续往上爬的可能,但这种机会很少,以后会越来越少。
而废除世官的关键,也当落在爵位上。
他要重建爵位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