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不全是慕轩兰的错,但打架总归是不对的。
在钟宸惜的目光威慑下,慕轩兰不清不愿地从桌子上跳下,用公主礼给众位家长道了歉。
一些家长的孩子没怎么受伤,看见娘娘出面,公主道歉,觉得面子够了,识相地见好就收,拖着自家的娃匆匆离开。
但还是有几个特例,仗着有权优势,一定要讨说法的。
钟宸惜含笑,问宋国公夫人:“夫人到底想要如何?”
“公主的道歉,没有一点诚意!”
“哦,一句话,您是不接受公主的道歉了?”
“对!”宋国公夫人摇着团扇,咕哝,“什么公主,没有一点教养!”
钟宸惜收起笑容,正色道:“常言云,子不教,父之过。您说公主没教养,是暗讽皇上教导无方吗?!”
宋国公夫人这才发觉失言。脸色白了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为何不接受轩兰的歉意?您是想闹到皇上跟前,指责陛下,然后让陛下跟您道歉,是这样的吗?”钟宸惜紧追不放。
“我……够了!”宋国公夫人被钟宸惜越描越黑,铁青着脸,拉起哀哀嚎叫的儿子,“哭什么哭,烦死了,我们回家!”
一场看似挺壮观的讨说法好戏,就这样被钟宸惜三言两语弄得烟消云散了。
虽然慕轩兰打人事情平息了,但钟宸惜不得不出钱,给孩子们支付医药费。
如此一来,手头就紧了。要知道上回鬼花事件,钟宸惜也大出血了一次。
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娘,你不是说,你前世是什么夜店老板吗?”慕轩南依偎在娘亲的怀裏,满足地翻了个身。
“嗯。我前世的夜店,就和现在的青楼差不多。”
“那娘何不重操旧业当老鸨呢?青楼这一行,赚钱年年多啊!”
钟宸惜有些顾虑:“可是……我是嫔妃,做老鸨如果让人知道,名声不好吶。”
慕轩南撇撇嘴,不以为然:“名声不能当饭吃!管它青楼红楼,能赚钱就是好楼!”
京城香粉院,算是老字号的青楼了。尽管不是所有青楼中生意最好的,但也是排得上号的。
白天,日头高悬,正是香粉院生意惨淡的时候。钟宸惜女扮男装,坐在香粉院一层的大厅裏喝茶,听说书先生聒噪。
这些天,钟宸惜每日女扮男装偷偷考察各个青楼,但没有一家是让人满意的。有的条件好,姑娘美,但老鸨不愿出售;有的老鸨倒是急于脱手,青楼却又小又破又偏僻,姑娘没几个。
哎,搞投资,果然是头痛的事情,钟宸惜不由嘆了口浊气。
“年纪不大,烦恼倒不少?”坐在钟宸惜旁边的女人,见她唉声嘆气,有些不悦。因为钟宸惜的情绪影响了她,让她听说书都提不起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