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半准时准点,菜式都清淡,摆盘严丝合缝到不像给人吃的,像摆放的祭品。
季誉吃了两口就干脆只喝沈衍名买回来的伏特加,就差把难吃两个字写脸上。
“抱歉,我的厨艺不是很好。”沈衍名坐在餐桌对面用手帕擦拭手指,湿漉漉的水滴落桌面,很快被擦拭干净。
“何止是不好。房间要整齐,餐盘要摆好,做饭还不加盐,谁和叔叔你在一起,是不是呼吸都得有规律?zuo?a
都要按时算?”
沈衍名闻言一板一眼解释道:“我会尊重另一半,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季誉听着只觉得虚伪,冷眼旁观沈衍名一筷子都没动,死洁癖压根不会和人一桌吃饭,吃饭都这么讲究,更别提体液交换。
“这酒不错。”他当即倒了一杯给沈衍名。
“我不太会喝。”沈衍名又委婉拒绝,五官轮廓相当英俊立体,拒绝人时都带着笑容,让人生不出恶意。
可季誉偏偏就喜欢强迫别人干不喜欢的事,语气强硬,“那我非要你喝呢?”
“……”
季誉站起身故意将酒瓶子碰倒,完美破坏了沈衍名整齐干净的餐桌,然后一言不发直接牵狗走人。
他在等。
果不其然,没走出几步就被沈衍名叫住,“别生叔叔的气,今天太失礼了,下次再来做客我会提前准备好。”
“我可不爱生气。”季誉打定主意再次试探沈衍名,他转身笑容无害,以亲近的姿势自然而然碰了碰沈衍名的手,“邻居叔叔,没有人说过你很好骗吗?”
一触而过,皮肤温度极低,触感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