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走出沈衍名家门后笑容瞬间消失,对付这种死洁癖有的是办法,一想到沈衍名之后要拿消毒液洗手,没准硬生生把手搓掉一层皮他才高兴。
下午两点整,摄像头第一次记录沈衍名在周六当天出门。
季誉打开手机点进定位软件,那个雨夜遗落在沈衍名车上的黑伞,恰好伞柄装了个定位仪器。
他第一眼看见沈衍名就留了个心眼。
沈衍名抵达的地方是市区最大的图书馆,私人侦探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一切都是未知。
季誉兴致勃勃继续审视沈衍名在监控镜头里的一举一动,慢慢玩,不急。
翌日下午,专供沈衍名开课的教室上座率高到离谱,周围闹哄哄,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都是有关沈衍名的八卦。
很少来学校的季誉硬生生坐在最后一排,瞳孔没聚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潮生压低声音说道:“我发给你的片子是找专业人士买的,尺度好像有点大,你平时从不看这些,记得挑小清新的开始看起。”
“成。”季誉脑子里莫名回忆起昨天餐桌上沈衍名用手关节推动银丝眼镜的动作,果断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踏出教室最后一步,季誉才转头看了眼大屏幕的课题,“性生理成熟时”。
香烟可以压抑住很多疯长的心思,等会沈衍名要站上讲台讲授这个有关性的课题。
可如果在场这些学生真的亲眼看见他们喜爱的“沈教授”那身标志着禁欲系的西装与衬衫被扒光,再摆出xing?jia
的姿势,估计整个教室的人都会跑光吧。
想想那个场面,就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