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知道和能说的,只有地租越来越高,他们农民的收入越来越少,日子越来越难过,所以他们反抗了,但他们的反抗没有未来,注定要被消灭。
就如这位大小姐所说,除了本地的农民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响应他们的起义,无论布林迪西和西菲尼怎么给他们正面宣传,他们能够得到的也只有同情,没有任何用处的同情。
为此他们也不得不加重了对西菲尼的依赖,从而让这支队伍彻底变质,从反抗的义士到卖国贼的变质。
很痛苦,那是烧心的痛苦,是有苦没办法说的苦痛。
大概是被这种痛苦折磨的失去了斗志,瓦特才会不顾反对来到敌人的大本营求死。
病了,真的病了,不光普利亚区的农民病了,他们这些起义军也都病了。
想死的人没死成,痛苦加重了许多。
“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的我们又要——又该走向何方呢?”
——
“我们都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而你只是没有决心走这条道路,又或者是你动摇了。我不一样,我不会动摇,我会在我的有生之年坚定的走完这条路。成功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自己,对信仰,对未来都有信心。”
——
起义军首领沮丧的离开了。
洛雨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起义军并不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不是他们的立场没有用,而是他们太脆弱了,脆弱到很有可能一触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