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们身上根本看不到确定性,看到的只有毁灭。一个人不想祖国,不想国家,不想社会,甚至不想父母,不想他人,那这个人就只是一个单纯的不稳定份子。”
这样的东西没办法上桌,也没人敢用,更别谈这颗棋子的背后还有西菲尼呢。
用他们反过来被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要上桌,那就得有资本,现在的起义军没有这个资本。
改造他们?
他们这支队伍还另有用处,现在他们不能够投降,也不能消失。
斗法嘛,总要付出点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夹在中间,摇摆不定的他们。
身侧的格斯也在瓦特离开后,说了下自己的意见。
“公女殿下,我觉得他们起义军并没有错。他们是被逼反的,农民只要还活得下去,他们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做法。”
“我也不认为他们有错,我只是对他们的未来深表同情。格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起义军的关键并不在是否接受外国势力援助这一点上,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没有确定性。瓦特是个领袖,但并不是起义军真正需要的领袖,也许格斯你去带他们队伍,也比瓦特强。”
“我?队伍很难带,如果没有公女这样的领袖,恐怕我们的队伍也根本带不起来。唉——我虽然同情瓦特他们,但也只能继续同情下去了。”
同情是个好东西,但同情也脆弱无比,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可以依靠同情长久的存续下去,人和东西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