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圈
转眼就聊到校门口,
宝珍见布裏昂陪自己走了这么大一段路,忙不迭道:“抱歉啊,跟你探讨得太起劲,
不知不觉就走这么远,布裏昂,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得回家了,
下次再聊,
拜拜。”
说完,
还微笑着和他挥手道别。
布裏昂见她要走,
有点急:“歆!”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
我,我——”他看着面前漂亮乖巧的女孩子,
一张脸憋得开始泛红。
宝珍对他没有半点想法,甚至都没往男女那点关系上想,疑惑道:“你的脸?”
“我我我——”他整颗心砰砰直跳,垂在身侧的手捏紧,
不停吞咽,最后像是拿出破釜沈舟的勇气大声道:“歆,我喜——”
“宝宝。”
突然,一声风轻云淡又带着温柔笑意的低音炮响起,横插一脚打断布裏昂酝酿的告白,就像一支箭“咻”地一下子射穿他的心臟,
啪地一声出现裂痕。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宝珍笑着转身,
一辆改装的防弹豪车缓缓停到两人面前,后排车窗降下,
露出裏面男人半张英挺的深邃轮廓,菱角分明。
“沈生,你来啦!”
这道清甜亲昵的声音,是布裏昂认识宝珍以来第一次听见,清脆悦耳,像潺潺的溪流。
他僵硬地看向坐在车内西装革履、气质矜贵的男人,那是一种早已脱离校园象牙塔的成熟稳重,身上带着天然的上位者压迫感,根本不是他这种一心只读书的学生可以比得起的。
野仔已经下车,绕过车身为宝珍打开后排车座的门,手掌护在车顶,面无表情恭敬道:“歆姐,南爷已经等您很久了。”
“噢噢,好!”宝珍上车前跟布裏昂挥手笑道:“拜拜,你快回去吧。”
说完,便迫不及待钻进车裏。
野仔关上车门,看都没看布裏昂一眼,径直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
宝珍见布裏昂还杵在那盯着自己,连忙又道:“布裏昂,回去吧,路上註意安——”
话还没说完,车窗就毫不留情地升上去,速度提了不止一个檔。
小姑娘看到布裏昂的身影甩在后面,回头瞪了眼沈肄南,“你干嘛呀,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这种事除了沈肄南授意,野仔根本不会这样做。
男人见女孩还敢为了别的男生凶他,说话的语气不是冷漠而是有些阴阳怪气:“怎么?宝宝现在跟同龄男性更有话题了?一句不够,还要多说几句?怎么不见你跟我有这么多话聊?”
宝珍:“……”
什么呀?!
“你不要无理取闹噢,我和布裏昂只是在探讨学习,聊过头而已!”
她见沈肄南坐在那纹丝不动,搁以前她坐上车,这会早把她抱过去放腿上,要么抱着这摸摸,那捏捏,要么就是勾着她的嘴亲几下,总之想着法儿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现在就很不对劲!
宝珍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几眼,后知后觉,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立马凑过去,黏糊糊地挽着男人的手臂,嬉皮笑脸地哄他。
“沈生,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同龄男生聊得太投入所以吃醋啦?”
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很了解他的。
沈肄南待她真的特别特别好,毫不夸张,任由她胡作非为、肆意妄为,哪怕闯大祸,他也会使一切手段摆平,不会苛责,反而还会怪对方不识抬举。
这种过分的溺爱,往往来源于他们的年龄差和各自所处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