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静师傅1
所幸还没有蚊虫,徐殊意挠挠被草尖扎地发痒的脖子,低声问:“非得这样吗?”
蓉儿全神贯註,只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也是常年习武的暗卫,听力很好,此时屋子裏的人显然是有所防备,语气轻柔如叮咛,落在她的耳朵裏比蚊子飞舞还难受。
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上来,她真想听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徐殊意碰一鼻子灰,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腿都蹲麻了也不见空静师傅出来,大概真是捐了锦绣街一套宅院的香油钱吧,再过半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要蹲守了。
想地取了神,她微微直起酸疼的腿锤了锤,被蓉儿又拉下去。
徐殊意暗暗叫苦,不如半山腰就把蓉儿劝回去了。
她们等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徐殊意打了个哆嗦,春日本就不够暖,入夜凉气更甚。
“蓉儿,太冷了,你回去吧,还有孩子呢。”
蓉儿:“现在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他在讲经吗?这么久还在说。”
徐殊意:“你走吧,我蹲着行不行?”
蓉儿:“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徐殊意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你怎么敢说的?在人家的地盘说人家的高僧,万一真是讲经呢。”
蓉儿掰开她的手:“看不出来,你还信佛啊?”
徐殊意拉着她想要离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大不了我回去找宋璟要钱,难不成他还买不起锦绣街的宅子吗?”
蓉儿却不愿意:“你不是舍不得吗?再说有能买宅子的钱你买多好,为什么要给这些势利眼的秃瓢。”
徐殊意忙伸手捂住蓉儿的嘴,这位祖宗这次回来果然一身轻松,说话都是带着刺的,一副谁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蓉儿不耐烦地晃头,摆脱徐殊意的手,恨铁不成钢地说:“在牢房裏吃牢饭的时候可没见你如此胆小怕事。”
徐殊意:“这是寺庙,什佛祖怪罪是小事,可要是让人听见咱俩今天非得扒开一层皮才能出去。”
蓉儿满不在意:“我又不差这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