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槙寿郎舒缓了一对剑眉,火红的双眼笑意温和,“银太郎,跟我回去吧。”顿了顿又加一句,“你的头发我来想办法。”
“什么办法?”烧焦的头发得剪下去,好端端茂密到引以为傲的卷毛就要秃顶了啊!变得和某个怪物坊主一样的地中海他可接受不来!
……
银时跟着槙寿郎的脚步缓慢地走出他被秘密关押的庭院,三角眼毕恭毕敬地跟在身后,望向他和槙寿郎一脸仰慕。
银时简直想掰开三角眼的脑袋好好看看…这个猫头鹰哪裏值得你仰慕了?
“槙寿郎大人,那位……”三角眼期待地看向槙寿郎道。
“已经被我杀了,从此你们不必忧心,这么告诉他们就可以。”槙寿郎鼻子裏发出一声冷哼,佯装不爽。
银时用一双死鱼眼盯着随口胡编的他,内心奔腾着一群热爱喷口水的某似羊生物。
“那就好,那就好!”三角眼明显松口气,他下意识地摸向头上渗血的绷带。
看来还是打的不够重……
银时默默想道。
“槙寿郎大人的儿子是特意来接您的吧,您一路平安!”三角眼在门口恭敬地低下头,笑着对两人告别。恰巧错过银时一瞬裂开的表情。
离开了庭院之后,银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他作势拽下头上的假发摔到地上,结果第一步就失败了。
“岂可修!你究竟用什么粘上去的,这么牢固?!”
银时拽着头上和槙寿郎如出一辙发尾是红色挑染的灿金色假发,风中凌乱。
槙寿郎所谓的解决就是给他戴上一顶猫头鹰的假发!
他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靠谱!
更眼瞎的是那个三角眼!
他和槙寿郎究竟哪裏像了?!他可是有着闪闪发光的宝石红色的眼睛!与那双火焰般的眼睛可是天差地别!
气势汹汹地银时成功得到一个摸头杀,才怪。
“乖乖戴好,银发卷毛和血红色的眼睛不能同时出现,或者你想要装瞎子也可以。”
槙寿郎一把摁住躁动不安,企图逃脱的银时,笑的灿烂,如果忽略掉隐隐散发的黑气的话。
“这是威胁吧…你确定我是你故人之子,不是故敌之子?”银时再一次感受到挫败感。
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咋回事,上次来还勉强算正常,这次来竟然能亲眼见到有人喷火!
银桑也想要酷炫的必杀技啊岂可修!
“放心吧,我很确定。”槙寿郎很严肃地回答了银时的疑问,简直认真到银时羞愧的地步。当然只有一点点。
这也更让银时好奇,他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
一路无话,银时老老实实跟在槙寿郎的身后回到了他家,一进门,就被一只缩小版的猫头鹰热情招待。
千寿郎正扫着庭院,突然见门口出现了父亲的身影,连忙上前迎接。
“欢迎回来!”见父亲身后有另一个灿金色的身影,不由疑惑道,“这是…哥哥吗?”
孩子,或许你也该看看眼科……
银时面无表情地抱臂,任千寿郎围观。
小猫头鹰的眼睛中浮现一丝疑惑,眼前的人除了头发,哪裏都不像,特别是身上,好像还有股臭味……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哥哥,炼狱银太郎。”槙寿郎脱去外套,拿起酒壶歪在榻上懒洋洋道。
引来银时的疑惑眼神。
“怎么了?”槙寿郎抬起眼皮,难不成银太郎不想改姓?
“银桑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大叔臭!”银时捏住鼻子,故作夸张道。
熟悉的井字出现在槙寿郎的额头,他做正了身体。
“千寿郎,你没有感觉到吗?亏你能在这裏待下去!”银时再接再厉,靠近千寿郎的耳边嘀嘀咕咕,只是说的话全都传进在场的第三个人耳朵裏。
额头上的井字仿佛覆制粘贴般,左右对称了起来,槙寿郎放下了酒壶。
“呀~庭院裏的垃圾也适时该扫了,哪有大白天就臭的道理!”
“臭小子,你适可而止!”咬着后槽牙的槙寿郎忍无可忍,怒吼道。
“啊,银桑绝对不是在说你哦~只是这裏好像真的有股臭味!”银时掏掏耳朵,鼻翼动了动,然后恶心地呕一声。
“绝对有,大叔你没感受到吗?!”
槙寿郎只感觉到手又痒痒了起来,好想‘关爱’某个卷毛。
千寿郎看着愤怒的父亲有些胆怯,握紧了手中的扫把。
他该怎么说,庭院中真的有股臭味,而且就来自于刚认的银太郎哥哥身上,不是在影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