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被揍的鼻青脸肿,头上有块可疑烧焦痕迹的银时乖乖跪坐,面前是不断数落着他、气急败坏的槙寿郎。
“小小年纪,要学会听别人说话啊!”
“当时的状况银桑也是迫不得已……”银时心虚地抬头看一眼槙寿郎,眼神飘忽不定,弱弱反驳道。
“@#¥%……”反驳的银时像是点燃了火药的药捻,又招来槙寿郎的一顿臭骂。
银时忍了忍,一头黑线,随着槙寿郎的输出,忍耐限度缓缓上升到红色警报区。
“你以为是谁的原因,我才会容忍你这个性格糟糕的臭小鬼!”
“出现在那裏的你才可疑吧?!”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银时忘记几分钟前的暴揍,指着槙寿郎控诉道。
接着以迅雷之势快速输出,“被关在那裏的银桑遇到嬉皮笑脸要进来看我的人第一反应都是hentai吧!明明是你的问题!好歹严肃点、悲痛点,说不定银桑我就信了,大概。”
青筋直跳的槙寿郎一个爆栗制住了想要继续吐槽的银时,见到卷毛安静下来后,他缓缓嘆口气,道:“是我来晚了,银太郎。”
银时动作一顿。
银太郎……许久之前好像有人这么叫过他来着?
见银时沈默,槙寿郎面带悲痛,似是回忆着什么。
“等我收到信时,已过了三年……”
什么三年?银桑我大概三小时前来的……
槙寿郎忽然看了一眼银时,正好把银时脸上的疑问收入眼底,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可置信地开口道:“你,不会忘了自己怎么被关进去的吧……”
“嗯……”银时在槙寿郎震惊地眼神中缓缓点头。
刚过来就在牢裏,确实属于不清楚吧。
哪知踩到了槙寿郎的愤怒点,他把拳头攥的咯吱作响,一向乐观的脸上杀气渐起,“……那些家伙!”
本就疑惑的银时更疑惑了,但比起这个他更想要知道关于银太郎这个名字的事。
“那个…打断你一下,银太郎,是在叫我吗?”
或许是银时问的太真诚,槙寿郎很快反应过来,神情覆杂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呢喃道:“自己的名字,你都记不住了吗?”
“那个,你可以理解为我失忆了。”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随口扯句谎。
不知道源外老头是怎么操作的,这次穿越不是简单地造个身体,而是有确切地人物,甚至是人物关系。
眼前这个猫头鹰明显是知道他的,但糟糕的是,银时没有相关的记忆,为了防止以后槙寿郎这样认识他的人搭话,对外说成失忆比较稳妥。
槙寿郎註视着神游天外,一脸傻相的银时,信了他的话。继而爆出一个大瓜。
“银太郎是你的父母为你起的名字,你的父亲叫阪田银时,是我的好友,你的母亲是我的表亲,你父母战死前曾把你托付给我。”
银时:“???”
什么情况?银桑我的父亲和母亲是谁?又怎么死了?
阪田银时,银桑真的没听错么?
银时的心理活动完全展示在面上,槙寿郎面露悲伤。
可怜的孩子,竟连父母都忘了吗?
为了唤回‘凄惨’的孩子对于父母的记忆,不由开口道:“我家中还有你父母的照片,是他俩新婚之时邮寄给我的。要想看的话就跟我回去,银太郎。”说到最后竟是带上了乞求之色。
银时仔细想了想,觉得跟槙寿郎回去也不错。这裏他肯定是不能待下去了,他怕自己一不下心让这裏的人‘神秘失踪’。
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你准备怎么赔银桑的头发?伤口就算了,毕竟是银桑我动手在先,但头发不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银时抱着手臂,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高高地扬起脸。
唯有头发,绝不能轻易原谅,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线!
槙寿郎明显楞了,他目光扫寻一眼银发卷毛的头顶。
嗯…真是一片漆黑……
甚至还有点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大大咧咧的他难得感到有些羞愧,战术性地挠头后,灵机一动。
“银太郎,你知道你的那头银发卷毛还有那双红色的双瞳才是你被关押的原因吗?”
槙寿郎的发言出乎银时的意料,他呆楞在地。
头发和眼睛…他被关押的原因就这么简单吗?
一瞬间,愤怒溢出胸膛,红色的死鱼眼燃烧着熊熊怒火,银时作势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道:“魂淡!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银桑我的天然卷可是神的杰作!快给我道歉!”
“银太郎,他们不在这裏,就算你喊的再大声也听不到。”槙寿郎有些无语。
不知道该说银太郎是心大还是傻,关註点竟然在这?
不过,心大的他能快速从悲伤中走出来,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