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皮有被打脸的风险
“大哥,你好厉害!”中崎退拎着银时用陷阱捉来的兔子,一脸钦佩。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银时掐腰不无得意道,他万事屋银桑不说是十项全能也差不太多。像这种布置陷阱的小case,自是不在话下。
“大哥,要不你教教我!”中崎退表示他也想学习一下捕猎技巧。万一以后能用上呢?技多不压身嘛。
银时见中崎退意动,不由得苦口婆心地劝他:“中崎君,兔子一直被吃也是很可怜的哦,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可而止的!”其实只是他懒得教找的借口罢了。
兔子可不可怜还不是全看他心情!
中崎退犹豫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兔子,颇有些不舍,然后手一松。
“啊啊!你干什么呢中崎君!这可是我们难得的的带肉晚饭啊!”
兔子的行动很快,当银时反应过来想抓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它三两下钻进洞裏,连根尾巴毛都没抓到。
“因为……兔子太可怜了嘛!”中崎退学着银时‘悲天悯人’的样子覆述了一遍他的话。
银时:“……”是他小瞧了中崎君,还挺‘能干’的嘛!
头上爆出青筋的银时忍了,没办法,就当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吧。
“我知道了,我教你就行了吧!”
中崎退一听,心裏雀喜,面上不显,“我要学抓兔子的那个!”
兔子可怜什么的,听听就算了,跟着他大哥这么久,要是连他大哥懒到不想教找的借口都信的话,这十几年他也就算白活了!
“中崎君,兔子可是不那么好抓的,要想成功,必须快准狠!”银时边蹲下边跟中崎退介绍着陷阱的使用方式。
其实地上只是个简易的装置罢了,但在银时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看起来暗藏玄机。
“因此陷阱的布置就很重要了,要想学会的话,得从陷阱的辨别开始。”银时在中崎退的崇拜目光下直起身来,左右张望一番,眼尖地看见一处可疑的地点。
俩人走到雪地上的一小块不那么明显的凸起前,银时低头认真地看了几眼后,了然地点点头。
“测试的时间到了,以我刚才讲的为例,左右两边哪边才是真正的陷阱呢?”
中崎退紧张地咽口口水,从银时让开的地方走到前面,认真地打量几眼。
说实话在他眼裏,眼前的凸起与周围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银时是不是在逗他。
“那么,陷阱到底在哪裏呢?”银时看着少年迷茫的神情再次催促一句。
在学校裏,无论考的是什么内容,学生都得交上一份自己认为对的卷纸,这可是常识。
中崎退有些窘迫,看着眼前的不甚明显的雪包和旁边平整的雪地,硬着头皮随手指向了雪包。
“那个!陷阱一定在那下面!”答案是慷锵有力的,声音是心虚无比的。
如他预料般,银时摇了摇头,“中崎君,你到底还是年轻了点!”
他就知道自己的答案不太对,还小小地羞愧了一下,哪知银时的下一句话轻易地让他破防。
“其实那裏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测试你记没记住我刚说的话!”
中崎退:“……”拳头硬了。
他大哥果然是他大哥,说出的话只有三分之一的可信度!被骗了这么多次他怎么还会相信他的鬼话呢?
中崎退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他,要不是银时跟他接触久了,差点以为他在谋划什么可怕的事。
“咳,银桑也不是故意逗你玩的,其实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银时迎着中崎退不解的目光,郑重地伸出一根手指,“别人的话不可信,凡事还是要靠你自己!”
“就像我说这裏有陷阱一样,其实老师只是想让你自己去实践一下。如果你自己试了,那么你就会知道我说的真假。”银时推了一下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故作失望。
中崎退:成年人的世界真骯臟,自己的错都能被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银时见他不上钩,顿时转移话题:“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抓紧时间回去还能休息一下。”
说着便率先迈步,一脚踩在那个‘不存在陷阱’的雪包上后发出一阵惨叫。
远处,一个背着背篓、头上有着烫伤印痕的少年脚步一顿,望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几秒后,立马飞奔。
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家裏也日渐拮据快要吃不上饭了,他想着可以布置陷阱抓点野兔给家裏加餐,陷阱布置的地点正是惨叫传来的方向。
希望不要伤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