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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令带着姜柏元走向金氏那处,愈来愈近才确定那高大的身影是姜堰,心裏突突不定,似有期待又更多害怕,谁不希望与自己的丈夫恩爱有加、成一段佳话呢。
姜柏元抬头看了一眼林令,先自个快步走到金氏那,边走边叫:“祖母、外曾祖母。”因吴氏在姜柏元三四岁时去岁,吴家不愿与外孙生了间隙,隔三差五就接他过来玩耍旬日,是以姜柏元与外祖家关系极为好。吴老太夫人一见他,就揽在怀裏,直让人拿糖来餵他吃。
林令这时走上来也不显眼,规规矩矩地请安后,就当个纸片人立在姜堰身旁后一步。姜堰看他一眼,见林令面色有些发白,微微皱了眉头,转眼又恢覆原样。
已是要散宴时,姜堰再说几句话,就开口说要带林令先回,金氏先打趣儿子笑几声,其他夫人也附和笑笑,吴老太夫人揽着姜柏元,一面看姜堰林令夫夫二人,一面笑道:“这新婚夫夫多久了,还这么恩爱,看来要添口咯。”
这话说到金氏心坎上,金氏脸色的笑意越发真诚。闻言,林令肚腹疼得厉害,扯了个笑着,“这就要承老夫人的福了。”
听了这话,吴老太夫人连忙摆手,“快去吧,不扰了你们二位了,柏元一会再回吧。”笑两声,金氏也附和点头。只有姜柏元在吴老太夫人怀裏苦了脸。
姜堰林令两人退出这内堂,走到连廊时,林令实在支撑不住,脚崴了一下,姜堰一把接住,脸色不太好。
“我肚子疼,怕是冷着了。”摆宴处火炉烧得热,林令口干舌燥,在席上贪杯喝了几盏冷酒。
姜堰听了直皱眉,林令在家时就爱喝冷饮,见他脸色发白,也无多礼了,扶着林令,一把揽着他抱了起来。这会正散宴,姜堰虽是吴家的前女婿,进了妇人内宴已是打眼,抱着林令往外走,更是聚集了目光。
林令的羞意喜意大过腹肚的疼痛,他想说其实也没多疼,但姜堰关心他的样子举动不多见,林令正享受着,也就止住了话头。
姜堰的随从立在马头处,却见彩环站着马车窗边。姜堰抱着林令上前,到了自家马车边这才把他放下。
彩环先是一脸喜意,但看见林令白了脸就转向担忧,“峦哥,怎么了?哪裏不舒服?”原先在江州家裏的称呼都出来了。
林令安抚地拍了拍彩环的手,借着她的力上了马车。
姜堰随后上路去车,刚坐下,就见彩环从袖裏掏出一小瓷瓶,从裏头倒出散发微苦气味的药丸,林令垮了脸接过,一把塞进嘴裏。彩环急急忙忙拿行车水囊倒水餵给林令。
吃了药感觉好点了,林令胡乱地擦了擦脸,才发现姜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只能扯着脸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