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见状气氛古怪,就退了出去,心想希望大爷能管管夫人这冬日裏头爱喝冷酒的毛病。
林令摸过去靠着姜堰,作撒娇样,“爷,今个我见外头有许多摊子玩物吃食,我们下去看看吧,今天还没下雪呢,日头也好。”拉了想玩的事扯开话题,林令知道姜堰不会答应。
果然,姜堰缓了脸色,“刚好,又想玩闹了。”话裏听不出一丝责怪,又说:“吃药倒是看出苗头,回去请圣手来摸脉。”
林令还未放心,又有圣手来治他,这时只觉得自己“命苦”,有了小脾气,扭头盯着车壁的挂件看。
姜堰吩咐完外头随从回府,闭了眼,也不理他。
姜堰的三匹马马车宽敞,马夫赶车也平稳,摇摇晃晃地林令瞇了眼,放松了身子,一不留神身体靠在了姜堰身上,头抵在姜堰肩上。
除了夜裏的房事,姜堰和林令两人的举止行动可以说是相敬如宾,今天破天荒的大白天抱了林令,现如今又被他靠着当出靠背睡觉,姜堰却不感觉烦闹,只心裏头冒了个真是小孩子脾气的念头,扶了林令身子让睡得他舒服一些。
到了姜府,马车一停,林令打个激灵醒了,揉揉脸,才发现自己靠着姜堰,抬头看见正是姜堰的侧脸。
“还不起来。”姜堰睁开了眼,看了一下林令。
林令这才不好意思起身,刚想说话,就听姜堰道:“今晚有要务,不用等了。”这是不回房的意思,林令心裏发涩,只点点头回应。
姜堰先下了马车,林令随后而下,“先回去吧。”只说了句话,姜堰就先行走向书房那道路,他的随从向林令行了礼也跟了上去。
彩环扶着林令往自己的院子走。
“少君,饿不饿?厨房裏温着奶糕和莲子羹。”彩环打量林令的脸色说话。
只是林令现在没什么胃口,拒绝了彩环的提议,“我乏了,先抬热水,晚点再吃。”
“好。”彩环应了,主仆两人一路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