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勇后悔自己的好奇心和大大咧咧,心想这回算是玩儿完了。
布沙译没有一刀杀了他而是把他绑起来了。没等他们回到自己营地远处黑压压的督梁援兵到来。
布沙译站在寒风中看着四周尸横遍野,也知道这回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朝西界的地方双膝跪下两手伏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站起来拿着刚才的小刀走向陈大勇,大勇此时是怕的,那谁都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心都怕的不行。
布沙译看着他慢慢举起刀子,陈大勇露出一个说不出名字和形容词的笑,“看来我和四皇子的缘分到头了,来吧,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迟迟没有尖刀入肉的感觉,他偷偷瞇起了眼睛,布沙译此时尖刀一挑,绑着他的绳子应声落地。
“你走吧,咱俩本无仇都是为了身后的家国和百姓,我布沙译多杀一个少杀一个也无所谓了。”说完也也不看他。
陈大勇眼瞅着督梁的兵将越来越近了,突然他抓住布沙译握着尖刀的手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四皇子可以挟持我,最起码能保住性命。”
布沙译被他这波操作整蒙了,“你……”
“知道你也不愿打仗,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参军其实是为了我的朋友,不然就带着儿子做个厨师也挺好,你用我做人质,放心,我朋友是督梁的大官为了我他会对你网开一面的,到时候带着你的兵回家再不踏入督梁半步也可安稳的活下去。”
布沙译弄不懂这人为何如此。
“你为何帮我?”
陈大勇不愿让他觉得亏欠自己就信口胡邹一句,“因为我欣赏你呗,要不是身份悬殊嫁给你都行,人中龙凤啊我的四皇子。”
不想布沙译好看的眸子一震。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脸上的血迹有些可怖但是却是长的一表人才。
“你有个儿子?”
“啊,今年十六了,调皮的很有时候可气人了。”
“既然那么气人干脆别要了。”说完伸手将他两只手困在背后,尖刀横在了他的脖子。还是老地方。
“诶我……说好假装挟持你怎么还往伤口上拉呢?”陈大勇疼得特想爆粗口。
最后他挟持陈大勇跟江济水谈判:“一,督梁割两座城池与西界,城内百姓可以不退出,两国子民和平共处,二,两国联姻,他要娶陈大勇为妻封为四皇妃。”
陈大勇“……你他妈……我他妈的,啥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不是刚说我乃人中龙凤要不是身份悬殊愿意嫁给我吗?”布沙译垂眸波澜不惊的看着他说。
“我他妈胡说八道的,我是男的,你也是,我他妈能当了皇……妃吗?”给他气的后槽牙咬的嘎吱响。
“你不嫁我,我就娶你儿子。”布沙译无所谓的瞟了他一眼。
陈大勇“……我……嫁!”
布沙译这才满意的一笑,“三,两国签守条约,西界和督梁子民也可联姻,不管男女老少。四,西界不日会送上牛羊千只,棉花百斤愿两国从此交好永不纷争。”
江济水和闲散王爷还有沈星等人集体无语。
他们能说什么?这西界小皇子刀架在对他们很重要的兄弟脖子上而且血淌的大襟上全都是,再不答应一会儿陈大勇就不存在了。
至于其他条件也不是不能答应,最起码以后没有战乱了,百姓也可安居乐业。
这时候花嬴出来了,“大勇哥!你什么意思啊?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杀过去救你!”
布沙译一看到他眼神阴郁的吓人,陈大勇怕他一刀结果了自己,好赖不记当上皇妃了也还不错吧。
“我同意了,四皇子是难得的要容貌有容貌要智慧有智慧要能力有能力的人物,从此以后咱们两国也可一家亲,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我愿意嫁他!”
布沙译明知刀下的人口不对心却还是有些感动,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刀不自觉的离远一点。
主角同意那就这么办吧,派人禀奏皇帝,上边同意后写条约签条款按手押,着手准备,陈大勇在跟布沙译走的时候又回过头大喊,“我为国捐躯啦,督梁给我儿子安排个一官半职,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江济水喊到:“放心吧,我跟皇上请命能封多大封多大,指正往大了封!”
“谢主隆恩!”
他刚要跪拜就被布沙译薅脖领子按在了马上。
战后重建马上开始,江济水在冯明的照看下身体恢覆的很快,可他还是缠着小跟班渴了饿了困了累了,就是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沈星伤口不少,好在都是轻伤,修养半月便好人一个,花嬴被他困在房间裏亲的五迷三道的。
“好啦~还没回家呢,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花嬴指了指被亲肿的嘴巴和脖子上的吻痕。
“回家怕你都起不来,在这我只能收敛一些。”
花嬴脑补了一下他话裏的意思,气的踹了他一脚,“你不能……不能那么对我的,不然我会生病,万一那啥可就陪不了你几年了。”
“怎么会生病?”沈星捏着他的脚搓搓揉揉的问。
“就是……就是我是男子啊,只有旱道没有水路,会吃不消会生病的,这么说你懂不懂?”花嬴脸都快滴血了,还得逼着自己跟他普及。
“哦……那就不让你受伤。”沈星答的理所应当。
“你说的奥,食言的话就不举,敢不敢发誓?”花嬴着急要他口供。
沈星一听这话反应能好吗?眼睛一瞪手掌用力抓着他的腿就给拽过来了。
“待在西界的这段时间没学会什么好东西,说什么混账话,我是你爷们儿你让我发这誓?心咋这么狠呢!”当即气的翻过花嬴的身子在他屁股上打了好几下。
花嬴一百八十度旋转后屁股火辣辣的疼,忙用手捂住。
“你就是想折磨我这块肉,居然舍得打它,欺负人,我不要脸面的吗?!”他两条腿乱蹬,嘴裏还叽叽歪歪跟背后那人吵架。
沈星不打了,手掌贴着不厚的布料给他揉。花嬴脸就更烫了,一个鹞子翻身未得逞。
又将脸埋在被子裏学鸵鸟。沈星似乎揉上瘾,花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