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不起
于冰青看出来杨昱白很生气,虽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八成没好事。
而且看情况,杨昱白生气肯定和她有关。
大丈夫能屈能伸,尤其她还是个小女子。
她赶快认错道歉,想让杨昱白消消火气。
刚起身又瘫回床上,她没起来。
抬了抬胳膊,忍不住“哎呦呦呦”,这也太疼了。
抬抬腿,不仅腿疼,腰上的肉也疼。
她感受了一下,好像自己被人猛揍了一顿的感觉?
虽然她也没被人揍过,但估计差不多。
杨昱白看到她状态不对,顾不得生气,紧张地问她怎么了。
昨天晚上刚回来就坦诚相见,于冰青都没来得及告诉杨昱白她昨天的收获。
不用想,丁曼赢了,肯定是那四节瑜伽课的效用上来了。
没想到还挺上头。
杨昱白听完,恨不得上手敲她的脑袋。
怎么想的,一天上四节瑜伽课。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干啊。
不对,她岂止是上了四节瑜伽课,昨天晚上还练了一宿呢!
看于冰青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杨昱白的气都消了不少,开始心疼她。
“这么疼吗?”
“起不来……”
于冰青欲哭无泪,她已经好多年没这么狼狈了,丢人。
尤其是现在她想解决一下三急问题,想让杨昱白扶她起来,又不好意思开口。
还好杨昱白主动问她还睡不睡了,要不要扶她起来去卫生间。
于冰青赶快点头,要要要。
杨昱白走到于冰青那侧床头,把她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单手用力轻松把她提起来。
于冰青没想到杨昱白这么有力气,好像她很轻,是个纸片人一样,毫不费力就被杨昱白拎起来了。
她一边忍不住“哎呦呦呦”,一边慢慢挪到卫生间。
感觉腿上软绵绵的,用不上力。
到了卫生间门口,杨昱白帮她挤好牙膏,带上门出去了。
于冰青扶着墻,挪到马桶旁边,一屁股坐下。
解决完,总算爽快了。
可没想到,她起不来。
呜呜呜呜。
丢人丢大发了,这都叫什么事。
她努力了半天,最后忍着疼,扶着旁边的毛巾架,勉强站起来。
这一天,于冰青感觉自己体验了一次卧床不起的感受。
要说疼吧,确实也疼,身上的肉也很酸,但就很奇怪,还有点舒服。
于冰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点舒服,她也不是受虐体质。
就是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好像各个部位都活动开了,不紧绷了。
杨昱白看她走路费劲,下楼梯上楼梯估计会很吃力。
吃饭都是单独端上来给她吃。
吃完不用动,杨昱白会来收走。
喝水也都是杨昱白倒好,给她放在床头。
她老老实实在家裏躺了一整天。
手机都看不成,举不起来。
只能半倚在床上看电视。还好卧室有电视。
手机安安静静的,有些反常。
她好奇丁曼怎么没打电话给她,谴责她昨天的行为。
估计丁曼也在家躺着呢,没体力搭理她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最好等丁曼的火气消下去,她再买点丁曼喜欢吃的零食水果,上门赔罪。
希望丁曼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
一通数落估计是跑不掉的。
实在不行,她出点血,把丁曼前些天喜欢的那个包买了赔罪。
于冰青也没想到,刚入职一星期,直接休上了病假。
杨昱白说给她算工伤,工资照付。
感谢老板大气,体谅她为工作付出了这么多。
可老板也不上班,在家裏照顾他,这算怎么回事?
老板的工资她可付不起。
星期一,杨昱白看于冰青还是行动困难,在家裏照顾她。
奶奶也有些担心于冰青,没让杨昱白送她去养老院,也在家裏陪着。
又在家休息了三天,星期四,于冰青回养老院上班。
和瑜伽教练郭姐约好了周五上午上第一次体验课。
她不放心,想亲自回去和老人们介绍一下情况,确保想去上课的老人都能知道这个消息。
另外,老人们有什么顾虑,她也想提前了解清楚,及时反馈给郭姐,也方便郭姐调整授课内容。
杨昱白看她恢覆得差不多,还有点酸痛也不严重了。
估计她躺不住了,没有阻拦她。
去养老院的路上,嘱咐她註意休息,别逞强。
奶奶在后座说她看着于冰青,一定不让于冰青累到。
行吧,来自监工,不,奶奶的爱,她怎么能拒绝呢?
于冰青和老人们聊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