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允许,可以上瑜伽课的老人们都得到了通知,知道要开瑜伽课了。
她整理了一下问题,大概集中在两方面。
一是不知道瑜伽练什么。
二是担心自己没有基础,跟不上。
之前练习过瑜伽的奶奶倒是有几个,爷爷没有。
练过的奶奶基本上也荒废了几年了。
看来课程还是要再基础一些。
于冰青把情况反馈给郭姐,尤其她还担心强度太大,像她一样第二天浑身酸痛怎么办。
郭姐让她放心,说自己带过很多老年人了,尽量把课程设置得合适一些。
星期五,活动室裏来了不少老人,真正换了衣服,想跟着练的不多,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倒是不少。
于冰青:也行吧,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火爆。
于冰青本来想跟着一起练,杨昱白不让她逞强。
她就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着,全程围观了郭姐的授课。
确实不太难,基本上以简单柔和的拉伸为主,辅助了一些椅子上的力量训练,只有三五分钟。
一节课下来,大部分老人就是微微出了点汗的程度。
郭姐确实经验很丰富。
让于冰青惊喜的是,有些最开始围观的老人,看了一会儿也跃跃欲试。
于冰青帮他们找好位置,让他们也加入进来。
最后课程结束时,整个活动室裏的老人基本上都动起来了。
授课结束,郭姐留下,给两位之前有一定基础的奶奶进行了私下指导。
两位奶奶也很高兴,没想到这个年纪还能把之前喜欢的瑜伽重新练起来。
课后,爷爷奶奶们休息好,于冰青一一做了回访。
大部分老人都表示,下节课还会参加。
星期六,于冰青特意到养老院加了个班。
想看一下,有没有老人身体酸痛不适。
问了一圈,除了个别平时太缺乏运动的老人,大家问题都不大,没有明显不适。
于冰青放下心来,第二节课可以安排了。
在养老院吃完午饭,杨昱白给她打电话催她回家。
她突然反应过来,这种情况以前都没有发生过,有些新奇。
之前她在南城工作,回到家裏也是自己一个人。
不要说周末加班,就是住在公司,都不会有人打电话催她回家。
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老板。
越想越好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坐在食堂笑出声。
旁边的老人看到,还问她想到了什么开心事,这么高兴。
她笑着摇摇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上一世,她和越伦结婚之后,越伦基本上不会打电话催她回家。
之前没有对比,她没有感受到,现在越来越觉得越伦对她的好都浮于表面,全是面子功夫,玩的就是个花活。
她怀孕后,身体不舒服,越伦也很少在生活起居上真正地为她做些什么。
每次都是道歉自己为了这个家工作太忙,疏忽了她。
说着让她好好保养身体,却没有全心全意照顾过她一天。
真的是每天忙着加班吗?还是忙着和别的女人快活?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没有实际行动,又有什么用。
于冰青突然理解了之前小姨说过的,看一个男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于冰青发现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越伦了,尤其是上次丁曼替她出过气之后。
越伦这个人就彻底从她的生活裏消失了。
挺好。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让她不快乐。
她现在想起越伦也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那些过往更像是看了一出电影。
现在回想,其实她也没有多喜欢越伦,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越伦是她手边最合适的选择而已。
她之前以为结婚就是生活搭檔,和工作搭檔也没什么区别,只是领域不同而已。
现在她才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至少她不会把杨昱白当成简单的生活搭檔。
她会为了他心跳加速,会为了他整夜失眠。
他也带给了她很多新奇的体验,丁曼说得对,谈恋爱确实很不一样。
谈恋爱?
于冰青收了笑,忍不住想咬牙。
杨昱白到现在为止还没跟她表白过呢!
他们俩还没确认关系呢!
谈什么恋爱?
倒像是她的单相思。
于冰青收拾了餐盘,开车回家。
路上拐去菜市场,买了晚上吃的肉和菜,还顺便买了水果礼盒。
明天她要去找丁曼受死了。
丁曼好奇怪,这几天居然一直没打电话骂她。
不会还没好吧?
于冰青越想越心虚,默默祈祷丁曼已经恢覆了。
她现在除了还有点乏力,其他还好,算是已经恢覆正常了。
下周的瑜伽课,她都打算跟着一起上了。
看还是没有直接体验来得直观。
不跟着练一次,她不放心。
刚到家,放下东西。
于冰青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丁曼给她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