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沣跟林受男那么熟，他应该很清楚林氏家族的情况。从莫承沣那快乐的歌声中，我似乎听出了林氏集团正处于危机当中。
或许，是我的神经过敏了吧。
希望如此。
“林氏那么大一个集团公司，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我问莫。
“就算是华尔街的商业巨擘，也会有壮烈牺牲的那一天。何况是林氏集团？”莫承沣悻悻地说。
“究竟是怎样的狂风暴雨，才可以能撼动林氏集团这棵大树呢？”
“记得四年前滨海市的x项目吗？”莫承沣提醒我。
“记得，”我努力回忆着四年前轰动全市的一件事情。
滨海市全体市民游行示威。
据说，是为了反对在建的x项目。这个项目建的位置靠近学校、居民区等人口密集的地区，一旦发生洩漏，将对近百万人口的生命财产造成危害。当时声势浩大，滨海一大批知识分子、社会名流、绝大多数市民都对这个项目持反对态度。
“主投资方最高领导人被视为滨海市的全民公敌。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我印象很深。”我搜索着四年前的一段记忆。
“那个全民公敌，你知道是谁吗？”莫斜着眼睛看我。
“谁？”
“林受男的父亲林鹏程。”莫承沣笑着说。
“啊？”我满脸写满惊嘆号，没想到当时头条新闻人物的儿子，几年后会跟自己扯上关系。打死我都没想到。
“没想到吧，”莫承沣继续着话题，“这个项目前期投资100多个亿，建成后，据说每年制造产值800个亿。建到半截的时候，被人使了个绊子，制造出一个全民游行示威的好戏。林氏集团的为此损失惨重，好几年抬不起头来。”
只知道，那是高涨的市民意识胜利的一个典型例子，却不知道项目停建，给投资方带来的巨大损失。
我为林氏集团捏了一把汗。
更为林受男担了一百个心。
“林鹏程因此一命呜呼了，林受男为此忙得焦头烂额。估计这几年，他都没睡过几个好觉吧。”莫承沣描述着林受男的苦难，脸上带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
“那真的……挺要命的。”
“要命的还在后头，林受男这几年一直想恢覆这个几年前被全民唾骂的项目。”莫承沣言语中带着讥讽，“他是想成为第二个全民公敌了。”
听着那覆杂的叙述，我有点儿头晕了。
怪不得他整天东跑西窜的，原来都在忙这些事情。上次的北京之行，大概是活动什么关系去了吧。
“还有更令林受男难过的呢。”莫承沣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