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已经很难处理了,还有什么更要命的吗?”
“他三叔,”莫承沣顿了顿,“他三叔,利用林氏集团的名义走私,数额巨大啊。”
更大的惊嘆号显现在我的脸上。
叔侄争斗?
既然走私数额巨大,必定羽翼甚丰。那么,林受男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依林受男说一不二的性格,必定会硬碰硬,拼个你死我活。
叔侄之间,将是一场怎样的生死对决?
感觉像看电影。
“很多人的命运,都会牵连在这场走私案中。”莫承沣的话,此时听起来更像谕言。
“那林先生不是很危险吗?”我无心再躺下去,一骨碌从躺椅上坐起来。
惊恐地看着莫承沣。
“谁说不是呢,”莫承沣淡淡地说,“偏偏冷心这个笨女人,看不清形势,飞蛾扑火。”
无心听莫承沣责怪冷心的话,言语中带着急切:“那该怎么办?”
莫承沣缓缓地睁开眼睛,怪异地看着我,“放心,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林受男可是一只出了名的、打不死的小强啊。”
听了莫承沣的忽悠,一整天的沙滩之行,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一整天都在担心,担心某一天,万一林氏集团破产了,林受男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一个男人从滨海市最高的楼上翩然而下的影像,数次折磨着我的心。
我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将面临着失去父亲、流浪街头的惨状。
“真的会破产吗?”接下来的两天,我不停地问莫承沣这个问题。
莫斜过眼睛来,翻着白眼瞪我:“你烦不烦?那个拼命三郎,在三五年之内,破不了产。”
听到他见底的一句话,我终于按捺住焦虑。
本想再多问几句,又怕被莫承沣看出破绽,闭嘴,闷头想。
三天的椰岛之行很快结束了。
风景虽美,却引不起丝毫兴趣。
从莫承沣的口中得知,林受男有两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去跨越。哪一座跨不过去,都可能给林氏集团带来灭顶之灾。原来,雄踞于一个集团公司最高位置的他,承受的风险也是最大的。这时,我突然发现,那个让我的心偶尔一动的男人,正在玩着悬崖间走钢丝的危险游戏,稍不留神,他将掉进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一时间,竟觉得他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