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与学校领导们拉来扯去时给扯的。
白色衬衫的第一个纽扣,敞开着。由于撕扯得用力,第二个纽扣纠结着,歪歪斜斜扭在一边,脖子和胸部□出好大一部分。虽然是疲惫,却是完成一件大事后,舒心的疲惫。
我仔细地盯着他第二个纽扣处看,看着看着就发现,他的脖子裏面一条亮亮闪闪的东西隐约可见。什么东西,我不禁好奇起来。趁他闭目养神之际,我偷偷地朝裏面瞧,凑过去瞧,还是看不清楚。我抻了抻他的衬衫领子,好像是一条项链,上面坠着一个东西,环形的,亮亮的,深深地埋进他的胸间。
见他还瞇着眼睛,我手轻轻地伸进去,想把那东西拎出来,看个究竟。
感觉好像戒指啊。
他把戒指挂脖子上吗?
结婚戒指吗?
心又一沈。
感觉很失望。
“摸够了没有?”一个声音手臂边传出来,吓我一跳。连忙把手缩回来。
他瞇着的眼睛,露出一道缝来,瞄了我一眼,闭上。
“你不是睡着了吗?”我颇为尴尬地回答。
“你这么摸来摸去的,我能睡得着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睡意。
车子缓缓向前开去。
许久。
“你跟刘校长嘀咕什么了?”我一路清醒着,回想起刘校长“食指在空中颠了几下,坏坏地指了指林受男”那个动作,劈头就问林受男。
当时就想问,不过碍于面子,私下裏问比较好。
见他没动,我用手摇了一下他的胳膊,重新问了一遍。
没有睁眼,我知道他醒了。
他的嘴角咧出一个弧度,食指做出一个叫我过去的动作。
他轻轻地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我没听见。
“什么?”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封山育林。”林受男咧着嘴坏笑。
我说刘校长本来敬我酒的,怎么林受男嘀咕了一句,刘校长就放过了我。原来他说了这么一句。
这词也太暧昧了吧。
让人遐想无限。
还不如直接说要生孩子呢。
我侧头看着他,心情郁闷。当着别人的面,毁我清白。
“怎么可以这么坏?”我唉声嘆气,自言自语。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林受男嘴裏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醉了,而且醉得还不轻。
我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