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
可说到底,情绪崩溃的是荀服自己。
荀服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殷骛心中的痛苦其实远远胜出他。
可殷骛终究只能淡淡一笑,“没事。”他轻轻摸着荀服的脑袋,以为自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荀服就会安心。
“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想一拳头打爆你的狗头,你到底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不能清清楚楚交代一切?”
殷骛听见了荀服的哭腔,一时间不知所措。他突然间慌慌张张,妖冶的面容上写满了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他不想再说这种话了。
“先回家,好吗?”
依旧是有些乞求的语气。可暴脾气的荀服也是差点没忍住就要冲着殷骛大吼大叫。
“好吧,那回去后再说吧。”
荀服是无奈之下才做出退让,可事实上回去之后,两个人都看上去很疲惫。荀服看殷骛一脸不舒服,也不好马上追问之前的问题。
“我想吃点东西。”
荀服一听殷骛的话,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临近中午了,“我去准备。”他马上让人准备了午饭,这期间一直妄想和殷骛套话,结果是殷骛一直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
荀服想问出更多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等到饭菜送上的时候,荀服心想着,算了,等吃完饭吧……
“你喂我吃吗?”殷骛问荀服。
荀服愣了一会儿,想想好像也应该如此,就拿起了碗筷,“可以。”荀服开始像喂小孩一样一口一口给殷骛喂饭,后者这是一脸满足的样子。
这样的温馨场景,荀服自己都有点不忍心打破。
但还是忍不住问殷骛,“病能治好吗。”
这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殷骛说,“不能。”
我不能没有你
“我不准!”荀服一下激动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带着哭腔的。
无药可治。
怎么会……
殷骛没有说话,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荀服,“怕什么,要去死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