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荀服冰冷的说出那一只一句,殷骛的瞳孔骤然放大。
“假装被你驯服,然后找到机会逃走。”
“可惜……结果却是再被你捉回来,狠狠折磨一番。”
“周而复始,我早就疲惫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剥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喝光你的血。”
“可你却愚蠢的问我,荀服,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殷骛,你不是一直知道吗,一直知道我爱你……”
荀服骤然大笑出声。
而站在他面前的殷骛,如同脚底被注入了铅一样,一步也走不了。
荀服高高举起那台灯,他笑着,那张精致的面容,一向来带着怯懦乖巧的荀服,早就不见了……
此刻的他,像是魔鬼一样。——那个神情,却几乎和殷骛如出一辙。
荀服像是在复制殷骛那最残暴,最冷酷,最可怕的一面。
那个眼神,是冰冷的,如同倒棱,没有一丝感情,又肆意疯狂,嗜血可怕。
在荀服狠狠将台灯砸在殷骛身上的那一瞬。
“殷骛,我的回答是我爱你,我们一起死吧。”
砰——
殷骛的耳边,是轰隆一声巨响。
在重物狠狠砸在殷骛头顶的时候,他可以逃走,却愣愣地站在那儿……
鲜血从殷骛的头顶流出。
这一次,殷骛受伤了。但是他没有死……
他只是流了很多血,没有死。
……
“总裁,你们之间又怎么了?”
殷骛什么也没有说,他本能告诉吴朝云,荀服只是突然发病,转换了人格……
可是,他竟一个字也开不了口。
病……
那是病吗……
那难道不是荀服内心深处,最最真实的想法吗?
“我恨你,殷骛。”那冰冷的,曾经被埋入荀服身体最深处的那句话。
不是爱。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