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殷骛受的伤不算重,可这次的事情,却让他整个人几乎崩溃一般。
吴朝云再次荀服医生,“你们确定总裁的身体没有问题了吗?”
后来吴朝云再问什么,殷骛也没有在回答了。
“总裁,那我走了。”吴朝云没有办法,只能先离开,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代替殷骛处理。
“如果是你……”谁知殷骛忽然捉住了吴朝云的衣袖,他笑着问吴朝云,“你会爱上一个,你恨的人吗?”
吴朝云愣住,“总裁,你在说什么?”他只觉得云里雾里罢了。什么叫爱上一个恨的人吗?他觉得很难理解,“既然恨这个人,怎么可能爱上……”
话还未说完,殷骛忽然间猛地将人推开。
“滚……滚出去!”
殷骛的怒气来的毫无道理,吴朝云还想说些什么,可他没要开口,殷骛的情绪就会更加激动,治好迅速离开,“好,你冷静一点……”
吴朝云找了医生,医生为情绪几乎崩溃的殷骛注入了镇定剂,就这样,殷骛昏睡了过去。
“他醒来之后,还会这样吗?”
医生摇了摇头,“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殷骛身体的状况,却是隐瞒不了任何人了。不多久,阮芸芸就匆匆地赶到。
“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吴朝云的脸上。
其实殷骛去国外治疗之前,阮芸芸就听说了殷骛身体的事情,可就因为殷骛已经离开国内,阮芸芸没有机会再接近殷骛,甚至因为殷家到处都是保镖,阮芸芸连直接去殷家质问荀服的机会也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阮芸芸发疯一样看着吴朝云,她坐在轮椅上,而在他面前鞠躬的吴朝云,被打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阮芸芸倒也没有真想从吴朝云那儿知道什么,她是直接带了自己请来的人,马上系统地给殷骛检查了一遍,最快做成报告。不过几个小时,阮芸芸就对殷骛的一切情况一清二楚。
“疯了……疯了!”阮芸芸拿着最后的报告,双手都在颤抖,一双眼眼睛发红,眼角一片湿润,她的情绪也是近乎崩溃。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而吴朝云反倒是现在才知道,殷骛对他隐瞒了太多事情……他虽然知道殷骛的身体出现问题,却不知道殷骛的身体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时间也是几乎崩溃。
在这个时候,殷骛醒了过来。
以牙还牙
殷骛缓缓来到阮芸芸面前时,竟又已经恢复平日的冷静。
“你知道了。”殷骛的语气淡淡,像是再说这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阮芸芸猛地抬起一只手,恨不得一巴掌打在殷骛脸上。可终究又还是迟迟没有动手。
殷骛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冷沉的面容上骤然挂上冷冷一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阮芸芸反问殷骛,“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纵然我这个做母亲的真的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一定要帮着外人吗……”
“他不是外人。”殷骛的语气依旧冰冰冷冷,语气却着实坚定,“他是我的爱人。”
“殷骛,你是疯了吗?”阮芸芸手指着殷骛,手指一直在颤抖,“为什么你从小到大得不到父爱,全都是因为那个贱种的母亲,他母亲是个大贱人,他是个小贱种,他夺走了属于你的一切。甚至于你父亲死了之后,还想将全部的遗产留给他,他只是一个外人罢了……这些年,我们娘两所受的苦难,你全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