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的时候他态度恶劣,什么混账事都做过,后来好了也甜蜜了一阵,但始终是多年养出来的金贵身子,脾气也傲,就算对喜欢的人也没怎么好声好气过。
禾筝却也这么忍过来了。
只是现在突然这般,她倒不自在了,别过脸,根本不忍再看季平舟的脸和眼神,“没事。”
“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
“这是我上班的地方,不是我想见她的。”
言外之意,再怎么绕,只要季言湘想,怎么都能堵到她。
这点季平舟明白,“我会让她不要再来找你,快上去吧,要迟到了。”
表上已经过了九点半。
她既不用打卡,也不用报备,整个公司里最大的就是她,也没有什么迟到不迟到的。
这不过是季平舟的妥协。
他上次说的没错。
在妥协的一直是他。
雪又加深了厚度,一脚踩下去险些要陷了进去,禾筝转过身走了两步,她没穿高跟鞋,长发在身后飘摇,走得有些远了,瘦弱的身子便全部显现了出来。
季平舟喉咙里有层涩膜,斟酌着启唇好几下,风雪才将他的声音传递到禾筝耳边。
他唤她一声。
禾筝转头时让季平舟想到第一次在派对上和她见面,她穿着那样昂贵的礼服,高跟鞋足足有十公分,站在他面前昂首挺胸也不过到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