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多少次,禾筝就是沦陷在他这种气定神闲的笑里。
“戴上。”他强硬地拉过她的手,让她挣脱不掉,“哪怕戴到里面扔了也行。”
一退再退。
到了这种地步,季平舟早就没了任何高傲可言了。
手套里还是暖融融的,被舒适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僵冷的五指多少还是得到了舒缓,禾筝低头看着,季平舟指端修长,指甲从不超出甲床,他有轻微的职业病,对手上的一切细节都有着自己的考究。
相互最依恋时,他也摁着她给她修剪过指甲,一点一点,精致到弧度的规整。
修剪完了还要打趣一番,说她的手很小,脚也小,哪里都小。
男人那点不痛不痒的小荤话禾筝明白的很。
生气了就一把抽出手,没好气地斥,“小你别摸。”
季平舟接招时表情一本正经,更让人生气。
“本来也没摸几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被他这么嘲笑完,指甲也不剪了,禾筝骂了声流氓,扔了抱枕就走。
他也从不追,也很少哄。
现在他还是会把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但再也没有机会抱着她打趣整治。
那段时光随着那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消融化水,蒸为空气,再触不到。
季平舟微微弯曲手指,骨节便会跟着泛白,每根指头匀称的像竹节,本来是完美的,可偏偏无名指上有一点印痕,是常年戴戒指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