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不知怎麼,兩個人聊著聊著竟喝起酒來,話題完全偏離。
時懷在說記憶中艾爾西的事,付施庭在聽,一邊聽一邊灌自己酒。
時懷也喝,但他是第一次飲酒,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只小抿幾口。
反觀對面的付施庭,恨不得將服務員贈送的紅酒一口飲盡,簡直是狂飲的瘋狂狀態,看得讓人有些心驚。
就算這樣,付叔叔看上去也只是眼尾紅了些,臉上絲毫看不出醉態,身上滔天的燻人酒氣卻是連交警叔叔站十萬八千里都能聞出來的。
時懷這時才有些恍然,肯定是付叔叔知道母親死因後,太惋惜,才忍不住一喝再喝。
他不知道,其實這種嗜酒狀態,付施庭在x國那邊早就有了,只是付施庭自己也沒想到,明明昨天還說好不喝酒,給艾爾西兒子留個好印象的自己,今天就破戒了。
兩人的狀態一上車肯定就會引起交警的注意,時懷雖然僅僅抿了兩三口,頭腦自認清醒,也不打算自己開車。
他打了個電話,叫了個代駕。
沒多久,一個純黑高領襯衫的男子推門而入,和還坐在木椅上玩手機的時懷四目相對。
“你來啦。”
時懷看著匆忙趕來,頭髮都有些凌亂的顧經閒,嘿嘿傻笑。
他沒有開車是對的,這酒的後勁現在就直直竄腦門了,將他整個人的身體都醺得豔紅,就只剩腦袋還算有些清醒。
醉酒的少年指著旁邊已經喝趴下了的付施庭:“先把付叔叔帶下去吧。”
這麼說著,他自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酒精終究還是起了作用,他明明感覺眼前很清晰,卻頭重腳輕。
撐著桌沿的手一下沒扶住,連帶著嫩黃桌布一起來了個滑鏟,整個人失了重心往地上撲。
“唔——”
卻直直撲進了一個很好聞的男性懷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