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經閒悶悶一笑,時懷腦袋碰到他震動的胸膛,兩條軟綿綿的手無力地想要抓緊顧經閒,借力起身,怎麼也起不來,他懵懵抬頭,嘴裡還發出疑惑的聲音。
“怎麼起不來呢?”
說完,腦
袋還很用力地頂了頂顧經閒健碩的胸口處。
“醉成這個鬼樣,還是先把你帶下去吧,不然在這裡指不定又磕著碰著哪兒了。”顧經閒有些無奈搖頭。
他伸手攬住時懷的腰,將人整個打橫抱起,才發現這小傢伙實在是瘦得讓人心驚。
寬大幹燥的手捏了捏時懷柔軟的腰線和細膩的手臂,擰眉。
太瘦了,看來最近得叮囑一下時懷的飲食了。
顧經閒出門時,倒還記得旁邊趴下的付施庭,叫了個服務生把人帶下去後,就抱著時懷坐電梯到停車庫了。
時懷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打橫抱起的姿勢在電梯裡實在是不太舒服,顧經閒將人先放下,讓少年依著自己站著。
可喝醉了就是喝醉了,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顧經閒一放下他來,就發現他並沒有按照顧經閒的理想狀態站著,反而整個人快要跌坐在地上,屁股都要坐下去了。
顧經閒哭笑不得。
他也喝過酒,知道酒醉的身體確實有些難以控制,可也沒到時懷這種隨時隨地都能睡的地步啊。
“別坐著,髒死了。”
“唔?”
時懷整個人都很不舒服,渙散的意識有一搭沒一搭地想,這個酒店給的酒不會是假酒吧,怎麼他現在那麼想吐啊。
顧經閒將他拉起來,時懷就力整個人癱軟在了他的懷中,鼻息間灼熱溼黏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了顧經閒高高立起的衣領遮擋住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