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一片未知的晦暗当中,找不到万有引力感觉的游戏往身外左右看了看,在心底暗暗一声惊呼……不过,也仅此而已。
当然,眉宇间那点无奈还是没有掩饰。
就在先前,在一片强烈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的白光中,游戏被一股意义不明的存在挟持绑走了。
(我也太不小心了吧……)
努力调整身姿的同时抽空打量下四周的状况,出于谨慎而没有发声,游戏他只是在内心嘆了这么一句,不知是出于无奈,还是心感懊恼。
“库裏库裏!”
听到自家精灵带着着急的叫声,游戏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头,见到那个毛茸茸的球形精灵正死死地扒着自己的肩头,像是担心自己主人的消失,也像是害怕目前意义不明的状况,于是游戏宽慰对方似的笑道:“栗子球你没事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他话音刚来,风暴便在猝然间掀起。
这阵风息狂乱而不怀好意,配合着黑色的藤蔓状物体激烈地撕扯着游戏的四肢。那股气势像是要把游戏撕碎,并深深地掩埋到深渊至深。
对此,游戏无从挣扎,只能感觉得一阵生生的疼痛却无法阻止。
眼看自己的小主人痛得连五官也扭曲,一直趴在肩上的栗子球急急忙忙地扒拉那些束缚着游戏身体的诡异黑气。只可惜,就算它累得满眼泪水加一身汗水,那些藤蔓般的黑色不明物体依然牢牢地缠着游戏,令它的小主人依旧动弹不得。
拼上被疼痛折磨得依稀残存的意识进行考虑,咬牙忍受疼痛的游戏得出自己的结论。
——就目前状况看来,巨画当中确实是封印着些什么。
尽管目前状况还是不明,但确实是存在着什么——更糟糕的是,这些给人的感觉充满恶意,一看就知道是不能放任不管的存在。
想到这裏,愈发感觉脱力的游戏就挣扎着开口:“栗子球,不用……管、管我了……”
换来的是栗子球不住地摇头。
但游戏并没打算理会精灵的意愿,依旧挣扎着开口吩咐:“离开这裏……找大家……告、告诉他们……想办法……”
只可惜得到的回应依旧是精灵不住的摇头——在精灵那双大眼中汪啊汪着的泪水更是涌得不停,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这样的状况让游戏真的有打算尝试发动黑暗力量直接把自己的精灵送走,只是……直到这时候的他才猛然发现:其实自己并不熟悉黑暗力量的调用。
他暗暗苦笑了下。
……更正,是不曾掌握才对。
因为双臂被紧紧地束缚而无法遮挡视线,游戏唯有合着双目以抵挡狂风的刺痛。
(果然是过得太安逸了么?)
游戏沈默地忍耐着痛楚,这样无计可施的境地让他禁不住有点自暴自弃的想法。
(……以致于连面对危机也能显得束手无策。)
然而,就在游戏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之际,原本的撕扯却猝然变为无。
不仅如此……
身体被拉扯的痛楚消失的同时感觉到四周变得风平浪静,连带手脚上的束缚感也顷刻消失。游戏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把一边眼帘撑起一道缝隙,没想到看到的,是一片泛着彩光的薄膜,稳稳地把风暴阻隔在外。
(是什么时候张开的?)
带着疑问,游戏张开双眼,眨巴着眼睛打量四周,终于在彩膜的顶上找到帮手。
“栗子球?不……”
疑惑地这么说着,游戏下意识看了眼始终趴在自己肩上的那个棕色毛球,然后又留意到上方那个撑开一隅平静的精灵背上那双小小的羽翼,茫然地否决了自己的猜测:“不对,那个是有翅膀的栗子球……”
无论怎样都好,总之,在这层彩膜的翼护之下,游戏他们终于能撑到那片狂暴的不明风暴平静下来的时候。
见到危机过去,缓缓降落后,脚踏实地的感觉终于让游戏稍稍松了口气。
笼罩在四周的彩光随即缓缓淡去,那个羽翼毛球也凑到游戏面前,库裏库裏地叫得很是欢快,感觉好像在说着些什么。
对着貌似是前来搭救自己的那个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