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是相隔得挺远的。”
“我原本是在秘鲁那边出差,没想到会莫名其妙地被突然逮住了。”面对自己先前受困却无计可施的这件事,游戏说得免不得有些无奈和沮丧,“因为帕加索斯发现到纳斯卡巨画的异动,所以希望我能过来协助他调查这些。”
“原来封印在巨画之下的力量已经影响到现世了吗?”阿图姆微微蹙起眉头,看样子似乎这样的发展已经有点超出他的意料,“但应该还没到传说的周期……有点奇怪。”
“传说中的周期……是指5000年的那个么?”
“伙伴你知道?”阿图姆对此有点意外。
游戏诚实地一个颔首,“嗯,稍稍听说过。”
阿图姆若有所思,“那你也许已经知道[星之民]以及红龙的事情……”
“红龙?”游戏回想了下,“是有听帕加索斯稍稍说过。”
“原来如此——其实,红龙的力量,伙伴你已经见识过了。”阿图姆用言语引导着游戏的回忆,“我从与你共存的记忆中看到,在对决那个从未来时空而来的破坏者之时。”
——从与你共存的记忆中看到?
游戏直觉地皱了下眉。
(好奇怪的说法啊……)
尽管是直觉地感到对方的说法有些奇怪,但这时的游戏更在意那股把自己拖到这裏来的力量的相关事情,因此对这点小细节被没有过分上心——他问:“你是说……游星君?”
阿图姆点点头肯定了游戏的猜测,随即又补充一句:“那是和[奥利哈尔钢之力]差不多同期的力量。”
“奥利哈尔钢……”慢慢地把这个名字重覆一遍,游戏随即在脑海中搜索有关的情报,随即试探着问,“你说的……该不会就是影响达姿的那股力量?”
还记得当初,受奥利哈尔钢之力影响的达姿差点就把世界给毁灭掉。幸好最后,在一众友人的协力下,阿图姆和游戏借着传说中的三龙的力量,才平息了那次事件并把奥利哈尔钢的那股黑暗力量封印住。
“啊,就是这……等等!”
本来只是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应话,但突然间,像是哪个关键字眼击穿了思维的盲点,使得阿图姆恍然一怔。
在游戏不解的目光中,停下脚步的他抬手捂住嘴巴沈默了片刻,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我也许,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
(ygo.暗表)不息·i·15
【15——】
正当游戏想要追问下去之际,一个充满朝气富有活力的声音突然而来,直接打断了游戏和阿图姆之间的谈话。
“王——子——!”
就算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被对方飞扑挂脖子之前,阿图姆已经先一步就猜到来者的身份:“玛娜,你不是正在上课吗?”听来颇为无奈的语气,显然这样的状况并不是首次出现。
玛娜爽朗直率地嘿嘿笑,看起来那么的没心没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这一次,她发现了更为吸引自己註意的存在,于是乖乖地松开挂着阿图姆的双臂,转而慢慢地凑向那个存在。
“这位不就是……”瞇着眼睛往游戏那边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确认自己没认错人后,她当场惊讶得瞪圆了双眼,惊喜地大声叫道:“游戏大人?!”
见到当初给予过自己不少帮助的人依然精神,被认出的游戏虽然有点无奈,但还是温柔微笑着招呼:“好久不见了,玛娜。”
看到久别的友人,除了满心的惊喜以外,天真的玛娜并没有想太多。这下她绕着游戏走了一圈,然后笑瞇瞇地冲着观察对象说出自己的观察结论:“嘿嘿,没见一段时间,游戏大人你长高了不少呢!”
这个魔导士的徒弟还是如旧的爽朗直率,一针见血地戳到游戏比较在意的点子上,因此难怪她话音才刚落下,游戏笑容中的无奈就隐约多出几分,可以说是哭笑不得的程度了。
阿图姆微微皱着眉头又问了遍:“玛娜你又从修炼中逃出来了?”
玛娜撅起嘴巴咕哝着抗议:“反正这裏是冥界,修炼进行不进行也没多大关系啦……”
阿图姆板起了脸反问:“修炼是怎么可以懈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