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在滴血啊!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臂在银狰的口中流血,而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皓雪心疼地流着眼泪!
打住,我甩了甩由于无聊而产生的胡思乱想,撇开头尽量不触碰皓雪的眼睛,咬着下唇,心裏默念:不痛!不痛!
半天,大石后面的动静逐渐变小,手上的压力才消失。
“好痛——”俩个同时吼了出来。
我心疼地吹着一排牙印的手臂,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而身边的皓雪也跳在一边搂着尾巴,呜咽起来!
“你们俩还是不是女人!”靠着石头的孝直忍不住爆发起来。
“不是!”依旧是一人一兽默契地回答。
“我是妖!”“我是妖人!”
会不会得狂狰病啊!伤心之余我的头也不听话了。
“呜——嗯——呜!”
“好了吧!果然是人兽一个德性!”孝直嘲讽地笑笑。
“呜!这是豫鼎的八卦护镜。”皓雪吸着鼻子,从怀裏掏出一块有脸大小的护镜,放到孝直的身上。
“就是这个!”孝直的脸上挂上了丝丝笑意,手伸到领子上,掏出一节指骨——招兽,靠在唇边,“咻——”哨音久久回荡。
我三人们同时望向天空,风摇细枝,没有。
望向深林,寂静无声,没有。
失望之余,一道影子从我身后窜出,落在孝直的肩上。
“哈哈!这是什么?狒狒?毛没长齐的狒狒?”站在她肩上才和她头一样高的小不点!眼角的眼泪还没摸去,直接蹲在地上大笑起来!“果然是兽如其人啊——哈哈哈!”
“吱吱!吱吱!”小家伙气呼呼地挥舞着小拳头,可是身子不稳向后倒去连忙抓住孝直的衣领,挂在她的背上。这时孝直的脸已经红透了:“它是天山的雪猴!不是什么狒狒!”
“咻——”我边吹招兽边朝皓雪挥手,“来!嚎一个!”
“呼——”皓雪习惯性地冲了回来对着,孝直长啸。
孝直肩上的小家伙立刻扣着她的衣服,死死地躲在孝直的背后。
“哈哈哈——啊!”仰头几声过后,我只听见自己的笑声在林间飘荡,说不出道不明的尴尬。
两张黑脸,剩下的一个关心地看着小雪猴,却也是一脸不认同。
小小的身影紧搂着着护镜远去后,我们朝着东边赶路,前面三人,后头一人,不意外我被划作恶人,被她们三人远远隔离开了。
“餵!现在去哪啊!这个豫州定都已经拿到了。”努力跟上几步,前头的人反而更快,丝毫没有缩短距离的感觉,撑着膝盖微微气喘,早知道就不逞英雄用那一点道行御风,盯着前面脚步如风的孝直就憋气,那人不是还没好全么。
“那些妖怪怎么都没影了?”沐辛迷茫地侧头。
虽然不是我要的话题,至少有人理我,我连忙开口:“那个是——”
“那两极的支柱就要塌了,而且十年之约也是时候,喜欢自由的那些家伙,找不到人自然都散了,等着来年换地盘,哪裏还有再回来的道理。”皓雪摇了摇头,不急不慢地插了进来,背影依旧离我很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咽了咽口水,我再接再厉:“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