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城了,皓雪难道想不到就这么快就到了京兆君,接下去的几个郡县的照妖镜效果可不是普通小地方可以比的,皓雪难道一点不担心?”孝直很不厚道地在这个时候又插嘴!
“那些玩意对付一些普通的鬼怪魔化的妖怪倒有些效果,对于大妖来说不痛不痒,而且,我有宝贝护着,到时不会有纰漏的。只是接近长安就不能够飞了,往荒郊野外却有人受不了。”皓雪长嘆。
“我没问题。”沐辛拍拍胸脯。
“我说的不是你。说来奇怪,这个家伙明明住在山裏的,偏偏把山裏弄得比城裏更干凈,动不动就使起威力强劲的法术,只为驱蚊、清洗,现在倒好了,多年的法术没了,什么也干不成了,能在山上多呆一天就是奇迹了。”皓雪那哀痛的声音,刺得我咬紧的牙关直发酸,认命地闭上嘴巴。
“你不行么?少说你也是有好几百年的道行。据说收覆你时前任掌门师祖几人还经过几轮苦战。”
“咳!我哪会那些奇怪的招式!”
你那分明是不行!小狰妖,我继续磨牙,你那点道行哪有我有本事!
“沐辛似乎你一点都不怕我。”
“你是好妖嘛!”
……
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就和我保持距离,好不容易在夕阳落山前到达了目的地。
显然有些时候,有妖力就是不一样。这个京兆君的城墻就是普通小城不可比拟的,想当初——好像事情有点久远了,记忆还没恢覆时还记得清,恢覆了反而记不清刚来这世界前后的差别了。
甩甩头,继续仰慕气着一座高墻,那风沙青草的痕迹却更添它的美感。
一刻钟后。
“咦!人呢?”我朝门内望去,那三人早就走远了,这次是连个背影也不让我瞻仰了。註意力原本一直都停留在‘巨石铺的墻到底有多高’上,这才註意到我根本真正仔细看这个城门,于是我重新打量气城墻来,怎么人都是穿门而入?
这下把我吓住了,匆匆跟着人流涌入,临近看起来笨重的石门,我忍不住封闭了光感,脚下却是一绑,却没撞到石门而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石头地摔起来也是很痛的。
回头哪有什么高墻,还是不是普通的城墻,不过那墻顶的那一抹持续的金色在残阳下格外引人註目。
“幻镜。果然是大地方,连宝贝都多。哼!”避妖?要是让那些资深的老妖知道了非要闹个不得安宁,就是那些仙级的妖神也不会闲着,幸好它们不常离山。
“地上凉,小哥还是先起来吧!”一只带着镂花银镯的手摊平在我的面前。
我果然气质在这裏果然很奇怪,白虎老太婆叫我几句丫头让我好不容易正常会,现在又是“小子”了,我的脑袋迷糊了整整一把。
见我只是茫然地转头,她改掌为指,并在我面前来会晃动,在我要拍掉前她又开口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眼睛不行。唉!真可惜了这容貌。”同时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将我拉离地面。
我在站好时,立刻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臂,不是我故意的,可眼睛不行耳朵就特别敏感,尤其是妖化后更甚,四周的议论声也不少进入了我的耳朵,还是先不要太引人註目为好。“多谢小姐!”
城裏最大的一间客栈裏,孝直和皓雪一坐一立皆是神色不安。
“就不知到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三岁孩童也居然会跟丢!还是有名的莲华师伯,说出去都要笑死人!”大口灌下漫漫一杯茶水,随手用袖子一抹,都已经通知了清云师伯了,却依旧得不到消息,真是——唉!”捏着杯子端详许久,又满上一大杯。
“碰——”一只鸽子从窗户冲了进来,落在皓雪的肩膀上耳语片刻,见她的脸上突然变色,丢下一张纸又张翅离去。
“什么事?我只是问问是不是有师伯的消息了。”孝直松开杯子,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哼!走了更好!她在不在都那么麻烦!”皓雪伸手就将一张纸扔到桌上。
孝直拾起,展开:骨节重,须眉堕,名曰大风。眼睛一瞇:“疠风癥。该不会那个让你们那个风神大风知道了吧!”
“何止!那家伙到好,直接将字条放在房中,署名是给‘大风’。风语满天,如今风神大人下死令要捉拿她回去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