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她是你涟伯母的女儿涟幺!还不快放下。”太守转向娘,变成一派和气,“长青啊!我们谁跟谁啊!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屋裏说。来人,将涟小姐抬进去。要不是我昨日曾去你府上,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来一趟。”
“哼!”窦举起我扔到单架上。
“小姐啊!”周二扑到我身上,大叫了起来。闷在她怀裏,我不停地咳嗽。
太守府中出来几个壮实的仆人,拉开我和周二,抬起担架。
“且慢!”好嗓音!浑厚具有穿透力。
“咚!”刚要转动眼珠子,一根拐杖敲在我的前额,咬着嘴巴裏面的肉,憋着闷气。
“太一上人!您居然出山了,能在此地见到您可真是我的福气。”真看不出来一身横肉的家伙也能瞬间转移,窦太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窦大人,贫道不过是受故人所托下山替幺儿驱邪罢了。”
“驱邪?居然要您出面,想必十分棘手。”
“只是耗些时日罢了,我在涟园守着幺儿半个月,就差一道工序了,故来借贵府门门前一块宝地进行最后一次施法。”
“什么!太一上人您没开玩笑吧!涟幺一直没离开涟园?”
“窦大人!贫道的话如此不可信!”
“娘——祥儿他!”
“住嘴!”
周二举着一捆麻绳,满脸歉意,抽出一头,摆在我身上,绕着我和单架捆了几圈,最后还用力拉紧,打了个死结,整个扛起来架在木架上。好热!身后滚滚浓烟,呛得我直咳嗽。
“仙姑,都已经准备好了。”娘的声音。
烟雾中我看到一个穿着道服的人——在跳大神?双手举着好似是剑的东西绕在四周又蹦又跳,嘴巴还不停地念着经文。停下,安静地指向天空,低喝一声,一剑劈向我的头。
“啊——”我惨叫。
“嗯!似乎还差一点。”接着又是一下。
“啊——”我再度惨叫。
“那妖孽似乎相当玩劣,芝儿,狗血。”烟雾散去,一位白发竖冠老妪执剑托腮,忽略她眼中一抹精光,可真是世外之人。
“哗——”浓重的腥味继烟味之后扑鼻而来,提着滴血的木桶,一位女童退了回去。
老妪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包,打开一排毫米级别粗细不一的银针,瞇着眼睛把我从上倒下观摩了一阵,邪邪地一笑,一阵风迎面扑来。单架被竖了起来。
“啊啊啊——”扎痛过后,整个身体像蚂蚁啃噬,我估计这时我的表情铁定比妖怪更恐怖。
接过布,将手仔细擦拭,太一上人点了点头:“好了,这丫头精神不错,长青啊!养得不错!”
“过奖!”我娘微笑。
“道长,似乎那丫头怎么满眼怨恨?”窦大人“好意”提醒。
“没事,不过刚除尽妖气,自然还会有些暴戾。对了,窦大人似乎令千金刚才碰了幺儿,我看她身上也有些妖气。还是尽快找个道姑为妙。”太一上人拍拍她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自己彻底无话可说了,见了棺材也不掉泪,今天这科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