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个脸,拖着一辆只剩一些残留的锦盒的马车回来。个去赔礼道歉,凭什么我既要出钱也要出力,虽然钱不是我赚的,力也不是从我身体出的,可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甩着装着树苗的袋子,居然你到现在也不啃一声。想着刚到手的钱几乎花个精光,脸也丢得差不多了,本是酸疼的双腿更是抬不起来。全身虚脱地撞进房间,扑到在床上,肚子“咕噜”乱叫一气。
“小姐,这是剩饭,请慢用!”小二合上门退出门去。
心情极度郁闷,我爬了起来,忍着摔东西的冲动,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碗加料的清粥,几道素色小菜,那油亮亮的青翠,淡淡的香气勾得我食指大动。这哪是剩菜啊!这一路上吃多了干粮,肠胃早就腻了,迫不及待地坐在桌旁,端起碗来就是一阵狼吞虎咽。饿久了的肚子居然并没有因为我的暴饮暴食感到不适,我好奇地嗅了嗅,不自觉地舔了舔,似乎并不是普通的肉或菜的味道。
“你真是涟家长女?”
“哇——”我被吓了一跳,差点扔掉手中的碗,心裏好一阵庆幸,否则我还真想不什么办法来哄骗那个变态老板,“没事别吓人好不好!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尤其是上了师傅这条贼船之后!
小树苗居然又保持沈默了。
“师妹你回来了!”小师姐一脸歉意地走了进来,“这个嘛。我知道事情不好搞,以后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干活不成吗?”
推开碗,我又躺回了床上。
“师妹啊!别那么小家子气,不就是赔罪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师姐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小师姐搬了条凳子,坐在我的旁边。
“六十几家,几十裏路,你可以尽管试试!”我何曾做得如此窝囊,尤其是被梓泆当场抓包,虽不是他,可依旧难受!想起了那有些诧异的眼神,心裏颇不是滋味。
“这——”小师姐急得把头发都搔乱了。
“先睡吧,明天又得出远门了。”我侧过身去。“嗙——”凳子挪开,小师姐的步子似乎失去了轻盈。
无奈怎么和一个小丫头片子闹脾气,心裏有些不忍。
“哗——”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小二提着木桶吆喝了一声,又离开了。
看着那摇曳的烛火,用被子捂住树苗,我迅速剥开黏人的衣物进入盆裏。温热的水温,让我不自觉地嘆了口气,淡淡香味,眼睛开始迷糊起来。黄色微暗的烛光似乎熄灭了,眼前紫色荧光环绕的发光体怎么这么像紫蝶啊!
“找到了!”薄唇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