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点了个头,我想起了一还有一位目击证人,冲到床头,提起小树苗,用威胁的口吻恐吓道:“香儿,老实交代昨晚我洗澡时有没有特殊的状况,还有师傅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呃!不对劲的事情!要是你不说,我一定将你的树枝统统折断!”说着手上的劲道加了三分,感觉得到绷紧的枝干及它全身的颤抖。
“我被你裹得牢牢的,哪还看得到什么!”憋屈的声音,却不带有一点哭腔,“哼!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要问我吗!”
晴天霹雳!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不肖徒儿昨夜冒犯了恩师,请恩师责罚。”一冲进师傅的房间,看着正在喝茶的师傅,我立刻跪下。
“啪嗒——”师傅两手一松,茶杯摔得粉碎。
“师傅您不会将我大卸八块吧?”低着头,心更慌了,“昨夜虽然——可徒儿也是处于迷糊状态,略有冒犯,还望师傅海涵!”
“昨夜?”师傅撑着头,按压着太阳穴附近。
“就是——就是我在——我们没做什么吧!”我几乎找不到合适的措词,
“混账!昨夜为师不过是看你太累睡着了,送你回床上,顺便给你上了一些药而已!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师傅满脸通红,瞪大了双眼,指着我吼道,“你这个——满脑子凈是些不像话的东西!给我将本门心法抄一百遍,不,一千一万遍,直到把脑子裏污秽的东西都给消除殆尽为止!气死我了!真个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徒弟!”高高举着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稍稍抬起头,趁师傅不註意,偷偷呼了一口气。可恶的小树妖,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东西都整理好了?”师傅稳住了身形,拇指摩娑着拐杖的把手,看我点头,接着从包裹中取出一块碧玉圭,“本门的清心咒诀就在其中,暂且每日早上运行二十个周天,省得你气血过旺!其余的过些时日后,再作定夺。叫上师姐,该启程了。”
“你不知道啊!昨夜,涟幺居然在浴桶中就睡着了,后来外面敲了好久的门都没反应,最后是太一上人施法冲进来的。上人直接用缚咒和风咒直接把她扔到床上,那死猪居然还睡得不醒人世。”
“原来还有这事,我都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师妹也真累得够呛!”
“咳咳!更有趣的是你那小师妹啊——居然以为”
“哎呦!”我拎起小树妖,二话不说,往外走,取了条麻绳将他倒挂在扁担上,下面再拴了个铁球,一上一下颇似弹簧,我这才满意地收手。
那讨厌的声音从门内穿来。“哎呦!上人要离开了!”客栈老板笑得像朵花似地围在师傅身边,“对于上人的帮住鄙店十分之感激!还望上人多多光临!”走到门前还先跨一步将门敞开,专註地看着我师傅抬脚,被唬得以为那脚是易碎的古董。师傅刚迈过门槛,那个老板又是笑靥如花,转向我时依旧弯着嘴角:“恐怕这位就是上人的高徒了,一看就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将来定是个风云人物!”
心裏暗暗嘀咕,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多谢夸奖!”对上她充满“讚赏”的眼神,我憋着胃裏的酸水,勉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