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停必吵,不吵不停。
“现在才开花啊!都已经过了花期了。”小树苗被师傅盯得缩瑟成一团麻绳只留了花朵在外面,师傅依旧不依不饶,最后将它提起来,“这样的树妖,要么是迟钝,要么是奇葩。嗯,为师决定了,我要收你为第六个徒弟,六六大顺,多吉利啊!哈哈!以后干活一定会很顺利的!”一掌拍在我肩上,爽朗大笑。
“师傅!他是树妖!”小师姐将快被拧断小树苗从师傅手中救了出来。
“那又怎样?”
“至少得排在最后。就不用什么试探,那么麻烦了。”天啊!百年大忌就这样破了。
“随便。对了小徒弟你叫什么!”
“陌上香。”
“原来不叫黑山小妖啊!”我惊讶地叫出来,旁边射来两道寒光,疑惑地看过去,就是没看到香的身上有类似眼睛的东西,应该是幻觉。
师傅咧了咧嘴:“唔!还真应景啊!哈哈!莫上香,莫上香,没了香炉如何上香!”好冷的笑话。
过高的音量振动,腾起一屋粉尘,袖子遮住口鼻,一只蜘蛛从屋梁掉了下来挂在我面前,不上不下的,最后咻地一下就上去了,好家伙,出来蹦极啊!地上稻草灯炉碎瓦满地,正中间的金漆塑像已经拦腰分成两节,残破不堪。勉强可辨的饱满的脸形、仅剩下的一只大耳垂和斜披在身的袈裟,原来如今我们落脚的地方是一座破庙。
“师傅,为什么不在前面一个山头的破道冠歇息,偏要摸黑多爬两裏路到这个明显更破旧的寺庙寄宿一宿。”挑开一片较干凈的一块,“啪——”拍掉了突然飞出的黑色物体。
“啊——”“嗖——”香的尖叫惊得我差点断气。按了按心臟,没被老鼠吓死,差点被你给害了!小师姐挑起老鼠的尸体走了出去。
“看什么看!怕老鼠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树妖最受不了那些喜欢磨牙的东西了!”对面的香戒备地展开枝条。
被他一喝,我反到清醒了,嘴巴摆了个“吱吱”的口型,阴阴地笑笑。香不自觉地抖了抖,挪向师傅,寸步不离地跟着。
“清云师姐,就这附近的妖气最重,恐怕被灭不足数月,也许会有些线索。”庙外一男声苍老洪亮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