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躲。”师傅踱着步子四下张望。师姐转到佛像后面挑起桌帘,将东西塞进去,探头向我们招呼“师傅、师弟、师妹,这裏!”
莫明奇妙地钻到祭臺底下,又发现一只黑乎乎的老鼠,掌风刮过脸庞,师傅立刻将香给劈晕了。偏着的头好一会才敢收回来,悻悻地摸着脸,委屈地看着师傅。师傅微窘地侧过身去,留给我稍能活动的空间。我好奇地在细缝裏偷窥。
一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头顶冲虚飘巾,外罩了一层薄纱,自右肩回绕至左肩,覆盖着全身的舒缓的衣褶,飘逸而浩荡看似流水,然而在薄薄的衣襞下修身道袍更是可讚!而紧跟着的一名满头白发胡须一把的老者衣着极为简洁半点饰纹都没有,极为合身的道袍勾勒出年轻男子的身形,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带着劲道却不生硬,自出现后就不停地啰嗦,可脚步甚是轻快。
“清云师姐!你说这次除妖若是立了大功,是不是我的排行就可以提前了。五十名的排行对于最早入门的我来说是在是太过讽刺了,想清华一毛头小子才入门不到十年就一跃居于大师兄的位子,真是让我不服!”一个老头对着小姑娘撒娇,我正要喷笑,嘴巴便被师姐捂得死死的,瞪大眼睛,却看到师姐焦虑的眼神,只好作罢不乱发作,继续看戏。
“清草!大师兄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过,怎可如此放肆议论!”一声不啃的女子最后还是发飙了,声音有些低沈,却也动听,“这捉妖之事还得赶在掌门阐教一脉之前,否则我们几人都要遭殃!”
“阐教?那些只知道‘衣服要穿好,任务要糊了。’的呆瓜哪会按时完成捉妖。真不知道那些在将要刺进敌人的心臟时,发现远处有解渴的西瓜,便毫不犹豫地背对敌人千裏冲刺直奔西瓜,或是发现自己穿的是白衣,闪到一边换了衣服再来的蠢货们,怎会一直霸占着道教第一的宝座,并且受到人们如此爱戴。总共不过师徒五人,只要我们几百人一人一个耳光就够他们收的了。”那老道捂着口鼻厌恶地四下看看。
“不要忘了正是她们,让我们始终屈居人下!”女子扫过四周皱了皱眉。
“这地方没法住人,我们还是回来时的道冠吧!休息好了明日再来也是一样,反正那些妖怪一时不会再来。”老道连忙讨好地施了个阻隔咒术。
女子往我这边又扫了一遍点了点头,两人同时转身离开。
几经惊吓的我软着脚爬了出来,拍了满身的污垢,这下好了路上刚换的锦衣给报销了,也不管什么卫生了,随便找了一块地坐了下来,现在似乎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瞄了从桌底起来就看着白衣,现在是灰衣心疼万分的师傅,心底大叫不妙:“师傅,她们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怎样,就这么一回事呗。”小师姐将东西和香都拖出来后也坐在了地上。
“唉!她们的宗旨是能一刀就一刀,绝不多废半刀。就是如此,比较你的呃——比较特别的师兄妹们在比试时曾气死过好些截教同门。而世人皆因为我脉和蔼近人,却又重人性,威望自是深厚。我脉始终压着师伯一脉,无论是比试还是名声,自此势同水火,见面就躲。咳咳!见面就闪。”师傅很是无奈地取出坐垫坐下,“要不然我为何要选这样一个破地方。有失体统啊!”
你在桌下还很光荣呢!还真是要衣不要节,要脸不要皮!为什么不能给我个像样的师傅哪!我只能在心底哀嘆。
那被说成典型的蠢物的是我最敬仰的两人,她们在年少干的糗事,还有上次比试神秘的结果,等我知道时已经比试将近了,这且都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美男!美女!都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