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真是把千呼万唤始出来,有抱琵琶半遮面的异类写真发挥到了极致。等了片刻,我催促她出来,她抛出褶皱长裙,说找不到头,无奈抓着开口着拎还给她。再等一会,我又只得再叫她一声,她把腰带丢了出来,说不会绑,我黑着脸扔了回去,骂道,你以前不是也有绑腰带吗?再过了好些时候,我直接将她拎了出来,却见她依旧披散着头发,半遮着脸,我干脆替她说了:“随便绑个髻子,反正这裏的丫鬟都是两个普通的髻子。”
看着师姐走路的那个别扭劲,我郁闷的心情突然大好,春风那个得意啊!
“来,你俩快把茶端水到大厅去,太一真人已经等许久!”捂着嘴低头偷笑着走到厅堂旁,就听到刘管家呼来喝去的声音,一个放了茶杯的托盘被塞到我的手中,几个小厮一推一拉,我就站到大厅门口。
刚抬起头,就对上了四道目光。
“噗——”这喷茶声不是别人,居然是坐在主位的中年女子。而师傅掩面不断咳嗽,她身后的梓泆连忙起身替她抚背。而另一位带着斗笠的人也忍不住浑身发抖,似是战战兢兢。我郁闷至极,自己的样子有那么滑稽难看吗?
当师姐也进门时,师傅更是叉了气,咳的是昏天暗地。
“哎呀!咳咳!贤侄啊!令府上的小侍还真是别有特色啊!让我不敢恭维。”师傅边呛边损人,居然一句话也能说个清楚明白,不愧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
刘熤怀咳了一声,擦了擦嘴,便马上恢覆了面无表情的状况。“任道长!老实交代带我母亲回来做什么!要是为了几千两,自是双手奉上,我也本不愿和道家结仇。若是家主之位,那就别怪小侄不念人情,想我刘庄自开国之君隐居于此,也是世代受到朝廷的庇荫,也不是好惹的。”一派话,说得是道貌岸然不可一世。
话已至此,刘婆婆已取下覆纱斗笠,面色惨白地望向坐在主位上的女子。
“来人!将这个暴徒拿下!”阴霾立刻划过刘熤怀的双眼厉声大喝,一手越过师傅指向刘婆婆。前后陆续进来了二十个手执刀棍的彪悍女子,武器握紧,也不顾死活,直接劈下。
“刘熤怀!你当真是要六亲不认!”师傅一剑扫过划开一个圆,凌然与众位侍卫对立相视,梓泆举剑相护,
“哼哼!这裏哪有什么刘氏宗亲,不过几个小道儿公然进庄骗钱罢了,想我堂堂皇亲国戚,还怕了你们不成!通通给我乱棍打死,一个不留!”刘熤怀捏起茶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刘婆婆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血从嘴角流出,师傅托住她无力下沈的身体,脸上也敛起了微笑:“呵呵!还当真还是到了这个程度啊!”怀中掏出金丝绳索,往刘熤怀的位置一掷,绳索在空中旋转数圈,将她捆个结实。
“师傅,那刘熤怀被妖怪附身了。”师姐刚要过去,正好踩到下摆,摔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