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原来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也只能做个看客,即便是那么近的距离也不能够帮上一丁点的忙。“啊!对不起!”我抬起脚,习惯性地对被踩的人说了句对不起。
外祖母蜷了蜷手指,皱了皱眉头。
呆呆地看了看哭得差点没气的父亲,再转头看向母亲。“咳咳!岳母大人,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难道您想让你的儿子哭瞎了双眼不成!”母亲紧握着双手,并且额角凸起似有继续增加之势。
“哎呀!然儿,长青你们怎么回来了。蜀郡家中这几日不是正在收种子吗?如此繁忙时期怎么可以轻易离开呢!”外祖母睁开双眼,茫然地看了看我们,张开嘴唾沫横飞地大放厥词,“天啊!怡然啊!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哭成两个核桃待会还怎么见人哪?长青!你居然感欺负我的然儿,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弘,给我去咬那个坏人!”毫无意外地伸手指向母亲。
麒麟大叫一声,前蹄拨弄了几下,低头朝母亲冲去,刚腾在半空中。我的眼睛抽了抽,麒麟那厮瞅见我,尾巴一甩,身子一扭,硬是拐了个弧度,远远地绕开我,向母亲扑了上去。
“扑哧!”父亲靠在祖母肩上忍不住大笑起来。
“然儿你这么大了还在孩子面前一哭一笑的,像什么话!”外祖母轻轻拍着父亲的背,嘴角也弯了起来。
“幺儿。你不随师傅一起回昆仑,怎么还在此地。”娘拍了拍身上没有的尘土,慢慢踱步回来,手又放在我的肩上,眼睛的视线却半点不离外祖母。
师傅?我四下查看,哪裏还有她老人家的身影,要不是地上还躺着师姐和梓泆我还真以为她已经逃之夭夭了。什么二子已嫁到至汉中郡,我爹不是一直在蜀郡涟园吗?估计她的话是从来假多真少。而这个外祖母,似乎也是一路的。头开始有些疼了,为什么总是碰到这样的人。“她刚才还在这裏,转眼就找不到认了。”眼角一片红影,那个麒麟又蹭到外祖母的身后去了。
“二师姐恐怕早躲起来,一见面就点我的哭穴,让我在小孙孙面前丢脸,要不是当时太过悲伤没空和她折腾,早就要她好看。现在克星来了自当要躲得远远的。欺软怕硬的老怪物!”外祖母哼了哼。哭穴?难怪她从一见面就直指揪着我的袖子哭个不停。我无奈地半瞇着眼睛。
接着转头慈爱地看着我,招了招手,“幺儿!我的小孙孙你也回来了,一个多月前才说要回去,现在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想外祖母了吧!”
一个月前?我不是刚回魂吗?这裏面一定有谱。我犹豫片刻,母亲略施力,我便踉跄地到祖母的跟前了,头上承受着一个手掌的重量,不过那手怎么那么重呢?只好侧头歪着说话:“祖母。”
“怎么没点精神啊!哦,我看你似乎拜了那个老匹夫为师啊!不行,你这么老实,一定是被欺负了,过两天给你一个法宝,定叫她不敢动你。”头上的手一转,正眼对上外祖母那精神饱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