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托着差点脱臼的嘴巴,开始呆不择言起来,“那不是我说的。不,不是。唉!师姐你怎么盼着师傅一直不要醒来似的,师傅她到底中了什么法术啊?到现在都还睡着,似乎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恐怕刚才的美人土也只是一方的独角戏吧!可怜的家伙!我忍不住向麒麟离去的方向致哀几秒钟。
“咳咳!师傅她不过是旧疾而已。”师姐看着我茫然的眼神笑得格外阴险,指了指天上,“那个麒麟不是把师傅绑了出来吗?”
“师傅她——”晕骑!我恍然大悟,难怪远远看到的师傅如此“温顺”地躺着啊!实际上的虚弱得没有感觉了!抬起头看见师姐的嘴角那个弧度——特别的刺眼。
“反正师傅这会儿也醒不来,我正打算直接带着她奔往昆仑颠,如是师傅便不会有任何反对了。”说着,师姐在师傅的头上花了道符咒,收手时瞪了我一眼,“如果按你我三人的速度,非得走到明年才到得了,如果错过了两派比试那还得了,倒是你若是不赴窦年师妹的挑战,就要受到截教所有弟子的追杀,那时九十条命都不够杀。”
这么血腥,这还是道教吗?我心虚地抹了抹脖子,收回质疑的眼神,还是先委屈师傅了,“那我们就起程吧!”
“不过哪,呵呵!位置似乎不够啊!”
呵呵!果然是千栽难逢的回去机会,我在心裏头苦笑,据说师傅这恐惧是十几年前种下的,病因自然是刚才逃跑的那只麒麟,至于仅经过,师姐直接用年代久远记不清了来和我打哈哈,我也懒得理它,反正不重要。现在是最重要的是我的腰快要被勒断了,一根长绳中间绕在我的腰伤在打个死结,两边系在师姐和小七的腰上,于是我肩这样被架在半空中了,还真像被逮到的兔子——任人宰割。我这个是气啊!发誓一定要学会吹蛀牙!
越往高处越是寒冷,顺着山路看下去,连绵不断的山脉上覆盖着一些常青的树木,始终屹立不倒,湿气已经透过衣服侵入体内,身体自觉地哆嗦起来。
“运气!”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从侧面砸来,头上吃痛,看着那东西快要着地,原本迷糊的我瞬间清醒过来,恰好绳子一松,伸手将那东西——香儿捞了回来,转头看向师姐,她正朗贝蒂安抚斑斑。
“哎!云烟你仍个东西也能扔错,实在是高手!”小七闷笑地打趣。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怀中的小家伙蠕动了一下,我后颈似乎起了一粒粒疙瘩,眼皮跳了跳,低下头,两片嫩叶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双手无力地垂下,那家伙已经缠在我的身上了,老天啊!让我彻底地晕过去吧!
两边的绳子同时失力,我整个人就落在地上,干瘪的树皮从我脖子上离开,我才抖了抖又恢覆了,眼前是长长的阶梯,望不到头,拍了拍身上的土,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我说这裏的——”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哪个是男主?
a、紫蝶
b、梓泆
c、陌上香(小树妖)
d、麒麟
e、?
f、??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