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头,低头不见回头见。
我暗地裏不断叨念着“阴魂不散”四个字,不时又双手合十祈求别再遇到那个傲气的女子了,碰到她总没好事,晦气得很。
下午一开始被烧火男赶到林中去劈柴,趁机弄了些吃的,却被挑水的她无意踢翻掉了,掉了还不算,还要指着我的鼻子骂,原本就看她不顺眼,更是新仇旧恨一起发,只怨霍信和蹲马步在文臻旁边的上官云简拦着,却只能往肚裏咽。
在度拿起一脸盆的面粉出门去揉,却正好撞上抱着一捆刚劈好的木柴进来的臻,她到好要捡起,而我却把粉都给撒了,被罚一个月内每天清晨众人未起时必须把下山运米上来。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时间,为了躲那个瘟神,我却碰到了梓泆,在他的註视下好不容易将道观特质的黑色米粥给灌了下去,我心中的山珍海味就只能明天见了!
走在回卧房的路上正好遇到文臻三人,很不幸的是我们同路。两人相看两厌,撇头各走在一头,留下中间的霍信和上官云简手足无措。观中分割成几个专门供师徒授学的独立小院,大师伯正好坐落在师傅的对面。
说起来,原来窦年在清云走后就跟了前去,当时我没註意,后来问了人才知道,只因她已经到达了清云她们级别,就不用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了,同样是先入门,后拜师,不过是前尘尽忘,怎么待遇就如此不同!
对面一黄衣女子迎面而来,再擦过身旁之时,她的视线突然飘了过来。
又过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句话:“你们几个跟我来!”
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刚才的那个女子向我们招手,四处看了看,也就只有我们四人。
“叫的就是你们,你们不都是新来的吗!嗯嗯——连师姐的话也不听!”那人红脸瞪着我们,声音也粗了些。
“师姐(师叔)莫气,我们自当听从。”收尽压迫的结果就是向权力低头,我们四人同时施礼。
松了口气,她领着我们走走停停绕出了广场到另一头的怡园棚舍旁。虽说是棚舍,可那个规模就像一个高级农场,独立的几排,每间也都有二十平方米,尤其是中间的几十间更是豪华,简直就是高级宾馆。
“这裏是观内所有契约灵兽的休憩场所,你们的任务就是清理棚舍和各种灵兽,更换干凈的水和草料。”说万人就飘得寻不到一片衣角。我们四人只好任命地挑起头或耙干起活来。
一开始,只是一间一间地清理,等到了中间,当我和臻隔着一条道路面对面之时,则成了提水竞赛。
我提起桶就跑,冲进一间,迅速洗刷,打开门正好看见文臻站在对门,一赌气,我俩同时冲到溪边,你追我赶,总是不相上下。甩出桶,装上水,臻也恰好要转身。
“哼——”两人同时喷气,拔腿往回冲,一左一右晃着,桶中水花四溅,脚上一片冰凉,脑子却是冲着血——热得很。
过了几百米的路程,我俩一左一右同时踢开怡园的那个木门,直奔下一个棚舍,撞开门,放下桶,合上门,迅速动起手来,就是如此整个怡园都能听见碰碰的踢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