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文臻突然喊了起来。
“睡觉啊!你没看见啊!”我不理他径直到下。
“啊——”我滚落到地上,双手撑地怒目相视,“文臻你别欺人太甚!”
看着自己的脚,发楞片刻,文臻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眼睛游移:“呃——你这样——臟!”
“臟不臟我的事,又不睡你旁边!”原本一身酸痛,加之刚才的内外伤,我想在可是困倦至极,有些洁癖的我也顾不上太多了,天大地大身体最大,这下可好了,我面无表情地看了文臻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上床,我跟你没完!
文臻字诩柳,道号清黎,据说是师伯的入室弟子。文这个姓在这个时期并不是很出名,既没有高官位背景,也无富豪地位,明显不是天资出众,就是用的为化名。
“终于闹完了。”隔壁的房间仅仅合上,微弱的灯光亮了起来,窗户上透出四个人影围坐在一起。
“你还敢开灯,隔壁那些家伙可都不是好惹的主。”灯又灭了。
“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又何惧。落在我手上定不叫她们好看!”
……
一道紫色的人影在屋顶拂袖而去。
“清云,喜欢他就直接告诉他,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
“啰嗦!”
紧跟着院外两道也闪开了。
“看来今夜失眠的,都散步到这小院的人还真多。”院内角落中走出一人,站在假山旁,不,是假山后的一道人影旁。
沈默。
“既然到这裏了,何不进去看看。”那人继续说。
“既然已经知道她平安了,我就安心了。”月光下五岳冠暗暗流光,美目深深地望着那个窗口。
“唉——为师的徒弟怎么就一个比一个倔呢!那你们夫妻俩就继续蹲墻角窥吧!”说完,她摇头离去。而她出来的地方又走出一个人,与一直站在假山后面的人相拥而立。
“只要她还活着就好,不是吗?”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人间炼狱,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幸福的希望。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