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我们这裏多的是除妖说的祖师,那些镇守四方的灵兽是干嘛的!肯定是内部人干的!”
,轻嘆,摆了摆手,“都——干活吧!”气氛立刻恢覆了原先烧火男在时的状况,只有劈柴声、脚步声以及鸡鸭叫声。
“涟幺师姐,师傅请你过去一趟。”
抬起头,正看见清云依旧站在那裏,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点了点头。于是我擦了擦手,放下袖子跟了出去,一前一后走的是上次的路,清云自第二次见面后对我冷清了不少,一路上问的问题她居然通通听而不答,变成一个闷葫芦。我到底是哪裏得罪她了?
“师傅我将师姐带来了。”
很快就来到的偏殿,师伯背对着我俩眼睛直盯着天师图,良久没有一点反应,头上带着方巾银发垂至腰间,负手而立,苍凉之感弥散开来。
“师傅!”清云再一次叫唤,师伯才转过头来,近距离仔细一看师伯的眉目和师傅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一个是五十出头的样子另一个却而是二十好几般水灵。
“清云,你带她来作甚么?”看到我时师伯眼中明显有一丝厌恶感滑过。声音也不同,师伯声音处处透出寒气。
“呃!师傅早上回来不是吩咐过叫徒儿带涟幺师姐过来吗?”清云有些错愕,那拉长的脸好不容易有些变色,狐疑地看着师伯。
“嗯?有这事?”左手扣了扣额角,师伯蹙起眉头,片刻又舒展开来,“那就先把她扔到后山逍遥谷去磨练磨练,你就继续搜查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混入道观吧!”
“逍遥谷?”清云欲言又止。
“嗯。退下吧!”
师伯肯定与我有仇!她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掉到更加凄惨的处境。回想方才清云将我领会来时难得露出了笑脸并说道
‘前天定的海青恐怕已经送到你房裏了,正好派上用场’,我就恨得牙痒痒的。可又能怎样,人家是道观的执事者,师傅顶多算个挂牌掌门,道观的大小事物谁不知道全是有大师伯一人处理,要捏死我这个虾兵小将,也就是捏死一只蚂蚁。拖着两条几近残废的双腿,穿着一身烂布一路上躲躲闪闪跌跌撞撞地往寝室跑。
重重推开门,眼前一闪而过一丝寒光,两手扣着门人往后仰,双脚跪地滑了进去,一时动作过大撞到了头,还真是伤上加伤。
我凄惨地揉着脑袋,扶着墻颤抖地爬了起来,看到就在门口有一根沾着一滴血珠暗黑色细线,脖子这时慢慢有了疼痛感,伸手摸去有粘稠的血液流出来,这还得感激两个时辰内的魔鬼训练,否则这回儿就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何人!”外头一声高喝,墻上深入壁中无柄的三叉戟头朝外面飞去,接着打斗声响起,火光点亮了大半个星空。心中疑问,我拐着脚走了出去,躲在暗处观望。
一位黑衣覆面的女子左手上带着一只有着金属光泽的手套,原来那三叉戟头是连在她手中的细丝上的,引着细丝垂在半空中灵活地翻腾着,暗红的血顺着细丝滴在地上。清草领着一队普通弟子围攻着她,灵活躲闪,远程攻击不能伤她分毫,最后远处的几个也一同加入了近身搏击。似乎觉得不妙,手腕一转,戟头割伤前面六人,翻身踢开背后偷袭的,攀绳跃出墻去。
刚想起身,四肢突然发冷,手脚酸软,头晕无力,直接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模糊间,伴随着唇上温润的触感之后有片柔软撬开我的齿贝,将苦涩的药丸送入喉咙,意识便沈入睡梦中。
冰凉的湿手绢贴在我的额上,耳边三个人的声音转移了伤口的痛楚。
“原来还真有人可以混进来啊!”
“那可是排行第一的暗杀高手怎么可能混不进来,只是不知谁破了她从不失手的记录,也真是好命的很,据说观中只有十几个受了伤。不愧为夜宴首席杀手,众人围攻之下也能顺利逃脱。”
“她不是受伤后被我师父一击坠入瀑布中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哼!瀑布又不是死路,况且又没寻到尸体。只是这样的暗杀高手如何会败露自身行踪?又会有什么目的?”
我苦笑,庆幸大批人马搜查可疑人物,否则,我哪还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