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伸手就要扯梓泆的衣摆,可在半空就无力地垂下。
“呵呵!老实她由于乌龙地打破了掌门钟爱的白玉盏,被师傅罚洗两天的怡园,居然知道骗几个傻瓜来替她干活,可见是长进了不少啊!”梓泆将我的手塞回被子裏,掖了掖被角。
脑中冒出和夏侯泊擦肩而过的情景,她分明是紧张得不得了啊!被耍了!彻底被菜鸟骗子耍了!
“该不会你也——”梓泆停住手,望着我,眼睛出现了一丝疑惑,我拼命摇头,挤眉弄眼地看向他身后窘迫的三人。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四人那天的前一日都没被清澜师叔哄去怡园洗刷换水。”霍信一吼,我们三人都洩气了,文臻无力地支着脑袋靠在桌上,上官用扇子敲着太阳穴,而我只好做个缩头乌龟。
“呵——咳咳!以银丝宁可多花些时日,也不肯少算一步的性格,却也是不可能找你们三人的。”梓泆趴在我身上笑得直喘,“只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半晚突然加派人手四处搜索可疑人物。”
“师兄,男女有别。”文臻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身上一轻,片刻后被子被掀开,站在一旁的梓泆端着粥忧郁地看着我。绞尽脑汁苦思始终毫无线索,微抬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粥,我干脆合眼昏睡了过去。
今夜没有月色,黑暗的园中依稀可以感觉到淡淡的呼吸声。
“长青,你说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很没用啊!”
“别这样!怡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怎么可能一步不离地守在孩子身边呢!”
“可——就离开一下,她总是弄得满身伤痕。每次都是这样,先是重伤失忆,后是封魔穿心,虽捡回一命,可紫蝶呢?最后又是刺杀。我真不该逼紫蝶以命相护,我是个自私的父亲。你难道没看见梓泆师弟抱起身是血的她满时,她最后含笑地呢喃了一句‘紫蝶’吗?如果幺儿记起他,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紫蝶就算并不是你要他发誓,他也会如此的,紫蝶不会让她去寻死的,幺儿也没有那么脆弱。然儿,别再折磨自己了!”
“长青——”带着哭腔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中。
一墻之外。
“小七,你是如何护主的!”
“二姐,还未盟誓,我无需跟前跟后,难道连如厕也要在一旁看着?凭什么我们就要替她们去死!”
“混账!你可知是谁把你送上长白山学得一身本领!是谁给你安排衣食住行!是谁替我们照顾残疾老母的!小姐四月能走,六月能语,是她一岁时提议让你去学艺的!是涟家给了我们一切!你去哪?”
“一年半后,无论结果如何,小七谨记涟幺是我的朋友。”
“你——唉!”
作者有话要说:别担心!莲儿接下来的日子会好过的。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不过天气还是会反覆的!(*^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