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不多说了,故事比较长,喜欢就陪我走下去。
改文恐怕得慢慢来了。
雨水打在脸上,疼得我脸上似有刀割,接着是一阵冲击,干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谁——”屏风内传来高喝声,绍师叔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单衣上还有些水渍,手托着一迭衣服从背后绕了出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人头迅速在眼前放大温热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呼——只是耗力太多了。”颓然松开手,他才晃了晃头。
“快,她——”焦急地叫了句,我忍不住想唤回他的神智。
“这个孩子不是——快,快把他放在床上,把那些湿衣服给换了。”阖上眼睛,再睁开眼中又是没有情绪的暗淡,口吻却失命令中带点紧张。
点头,侧身,一跃而下,跟着来到裏间,隔着铺好的毯子,将小女娃轻轻放下。
“给。”一件雪白镶银线的小袍呈在我的面前。
接过,心中明显慌乱一阵,“苒儿,取些热水毛巾来。”
“碰——”
我眨了眨眼睛,转头,看见绍师叔保持着端碗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地上满是水痕碎片,我用手指抵在头上,“我,刚才——说了什么吗?”脑中有些混沌。
绍师叔扭头,踩踏着碎片,飞一般逃离。
“呜——毁了——”床上的人开始不断呓语。
回过头坐在床头,我摸着床上脸色潮红的小女娃的头,微弯起嘴角:“苒儿乖,再坚持、坚持,莲姨陪着你。”手脚自动替女娃除掉了身上湿透的衣服,熟练地替她套上衣袍,将她的头枕在已经干了的腿上,慢慢地擦拭她的头发。
“咚——”门口一声叩门的响动,我身体上的笼罩的晕光自动散去。
“这——她——这”
绍师叔指了指手中的汤药又指了指床,一时窘迫无错。
头晃了晃,我脑中空白,尽力睁大眼睛,看见一碗药,伸出手接了过来,托着小女娃的颈将药灌了进去。
“莲——姨。”身后有句若有若无的声音。
抹掉了女娃嘴边的药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还是在发烧,我习惯地反问一句:“师叔?”
身后安静得不太寻常,我转身递上空碗,询问地看着有些失常的师叔。
“呵!可能是着凉了,有些幻觉以为故人回来了。”扶着屏风,喘着气,绍师叔的声音格外奇怪,怪笑过后,他突然正经了起来,“你可知道三十年前开始与仙剑之约指定的人就是云木,也就是你娘长青。第一次,她才是个小娃,睡过头,在众前辈的等待下姗姗来迟,据测迟了整整一个时辰,过了两招,居然当众说‘无聊’,活活将体弱多病的仙剑派大弟子给气死。可接下来的几天,夺得了榜首,定下了你们在观中的地位。第二次也就是你娘最后一次参赛,就携着你那怀着你的爹私奔,将近半数的紫云观弟子因受伤而无法参加年岁比试,我们阐教连夺桂冠。十年前,则推托小女体弱需要照看,搪塞过去,恰好出多件怪事,比试取消。”
这寥寥几句可真惊心动魄,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放在我这一派,尤其是太一真人的徒弟身上确也是情理之中。就拿她那个惊世骇俗的收徒条件,于朝廷千丝万缕关系的道教,其掌门竟然只收了六个普通百姓作徒弟。我怎么又晃神了,捏了捏手指,“啊——”
“嗯——”怀中的女娃抗议地哼了哼。
绍师叔脸色难堪地盯着我。
“二十年呀!十七岁啊!我不就是父亲怀胎两年多的怪物。”我掐了掐时日,登时为这个疑点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