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吴郡,我被周围美丽的风景迷住了,层峦迭嶂的山岭郁郁葱葱,林荫小道旁便是潺潺的流水,一时兴起,大呼:“我要下车!”
三人傻傻的看着我,属阿星最为聪明,明眸流转间已知晓我要干嘛,于是唇角微扬,媚眼瞇成月牙,笑着说:“我陪凰儿去。”
夏侯晨溪不明所以,“干什么去?”
跑到河边,不顾自己仍气喘吁吁,坐在石敦儿上把袜子一脱,“哇~~好凉爽啊!”
阿星笑呵呵的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着河边的倩影。
我回眸笑着说:“还有多久到安平城啊?”
阿星正欲起身,但见夏侯晨溪走到我跟前,慢慢蹲下,瞪着眼说:“绕过平安村便是安平。”说着扯过还浸在水中的脚丫,慢慢拭干,拾起地上的袜子帮我穿上,嘴裏嘟囔着:“女儿家名节如此重要,怎可随便外露。让不怀好意之人看去,起了色心怎么办。”
和煦的阳光照在夏侯晨溪的背部,仿佛一道光环围绕着他,我双手撑在后面,由着他为我穿着袜子,不由的感慨:“二哥,你真帅。换作别的女子一定感动的以身相许。”
夏侯晨溪抬头看着我,眼裏的柔情混着阳光一齐照来,“那你呢?”
我有些发楞,“啊?”
夏侯晨溪换了副认真的表情,说:“你不会感动的以身相许嘛?”
穿好鞋子,边走边打着哈哈,说:“呵呵~~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妹妹啊!”
夏侯晨溪低头微微一笑,快步赶上来,与我擦身时不经意的低语:“你威胁大哥的时候,我就在不远的树上。”然后走远。
我楞楞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他都知道了?不会吧?他……不……不是……看上我了吧?
上了马车我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依然悠闲的晃悠着,一路上忘都很少说话,但是阿星时不常的就骚扰忘,悠闲的盘着腿,摇着扇子,媚眼盯着忘的腰间,美目流转,“忘……”
我抢过话头,厉声道:“叫他无名!”
阿星莫名其妙的看看我,转而笑笑,说:“无名腰间的玉笛倒是让我好奇。”
忘清幽的声音缓缓飘出,“有什么好奇的?”
阿星低头浅笑,“曾听说玉笛公子便是手持一支玉笛,不想无名也是一支玉笛走天涯,让我不禁联想。”
听着阿星言语,我也特别的註意了一下忘的笛子,倒是没看出什么名堂
夏侯辰溪像是想到什么,慢语道:“你是说曾经被各大门派追杀的玉笛公子嘛?”
我稍稍感觉到,听到“追杀”忘微微的一震,本想问为什么会被追杀的,却没有问出口,难道忘真的是那个什么玉笛公子?
忘的震惊一闪而过,轻松的笑着说:“我这玉笛不过是普通玩意儿,在阿星的折扇面前不敢造次。”这么一说倒是把所有人的註意力转移到了阿星的折扇上
阿星收起折扇,笑意扑面,“普通玩意儿,普通玩意儿。”
这是车夫停下马车,说到:“公子,前面有送葬的。”
阿星不予理会,直接道:“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