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平安村侧山时,却碰上了送葬的队伍,心裏隐隐不安,也许是对死人的畏惧感,总觉得途中遇到这种事情是不吉利的,还是绕行的好。在马车中我露出一条缝隙偷偷的看着,四个人抬着一口棺材,周围几个穿着白色丧服的人不断的撒着纸钱,最前面是一位老者,手裏拿着一串铃铛不停的摇着,嘴裏还念叨着。不愿再看下去,便放下了车帘
忽听车外传来一阵阵哭泣声,“你们把我娘放下,呜~~~不要啊!求求你们了。我娘是好人,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这又是怎么了?我掀开帘子望去,在棺材的边上不知何时跑出来一个小女孩,迟迟不肯离开,没有人去阻拦她,任由女孩哭泣,送葬的队伍依然前行,女孩哭诉着:“我娘不是灾星,你们不能这样。”
看着女孩哭成这样都没人理,我有些愤愤不平,夏侯辰溪拉住我,说:“不要管那些个闲事。”
我甩开他的说,跳下车去,扶起那位小姑娘,安慰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女孩用最后一口气撑起身子,喃喃低语:“娘~~~”便晕了过去
我们已经到了安平城,女孩方才醒来
我递给她一杯水,问道:“你娘怎么了?”
一提到这儿,女孩又哭了,我抚着她的背,说:“慢慢说~~”
女孩抽泣的说:“我们本是平安村的一户人家,我娘前几日郁结而死,族长偏要给我娘举行锁魂礼,我怎么求都没有用,可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没有用。”
我递给她一方手帕,“为什么?”
女孩接过来,拭了下眼泪,说:“我们家只剩我和娘亲两人,最近几年亲人相继死去,族人偏偏认为我娘是灾星,克死了他们,所以在娘死后举行锁魂礼。”
我纳闷道:“啥是锁魂礼?”
阿星解释道:“锁魂礼是为了锁住灾星而形成的一种葬礼形式,送葬之人必须身着白衣,死者身着大红彩衣,这种大红袍子十分厚重,与一般的丧用红袍并不相同,面涂浓妆,头戴金钗。这些不过是使死者生生世世受锁魂之苦。”
我吓的节节后退,想当初我穿越到这裏的时候就是这样,难道也是这锁魂礼?即使再怎么恨我,也不至于如此啊!
夏侯辰溪搂过我,关心的问道:“凰丫头你怎么了?”
此刻我的脸色仿若白纸,声音软弱无力,“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侯辰溪见我语无伦次,吓的赶忙扶我坐下,摸着我的额头问:“怎么了这是?才刚好好的,这会儿倒吓起人来了。”
我迷茫的看着他,“你可知,当初我便是从这锁魂礼中苏醒!”
忘摩挲着我的额发,嘴裏不停的念叨:“过去不过是浮云。要忘记才是。”
我怎么能忘记,那便是重生,生生世世受锁魂之苦,恨意绕上心头,柔声道:“姑娘既已知道这锁魂礼,怕是阻止也于事无补啊!”
女孩又开始哭泣,“直到送葬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居然还要给娘含住镇魂珠。这是万万不可的呀!”说到最后更是泣不成声
我也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一阵阵苦笑
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ベ
一更~~一会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再来个番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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