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心妍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终于明白自己失败在哪儿了。
她就不该碰那妖孽的东西!
见岑心妍没辩解,欧亦文急了:“你老实说,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有人又强迫你了?”
“什么叫又强迫我了?欧亦文,你把话说清楚!”岑心妍也毛了。
自从那日失忆事件之后,岑心妍也没少怀疑,尤其是被那妖孽强吻的时候脑海裏浮起过一些零星的碎片,当时她还不确定,现在被欧亦文这么一提,顿时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哪知就在这时,失踪了很久的蓝心媚风风火火的闯进了欧亦文的小诊所:“心妍,我替你报仇了!我把齐威给阉了!”
怪不得今儿一早起来眼皮子直跳,原来是这个女人回来了。欧亦文一见蓝心媚就火:“蓝心媚,这裏是诊所,不许在这裏大呼叫小,影响病患,这裏不欢迎你!马上走!”
哪知怕啥来啥,蓝心媚的嘴快,欧亦文终是没拦住:“餵,欧亦文,你别太过份!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约心妍去聚鸿楼,可是我也是被骗的啊,这些日子我啥也没干,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搭进去了,好不容易才请了两个敢动手的妓女,又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齐威那个混蛋给阉了,我容易吗我!你知不知道齐威是干什么的,我现在能活着回来就是个奇迹了,心妍……咦?心妍呢?”
“蓝心媚,心妍根本不记得那天的事,你他妈跑来闹什么!”欧亦文脱下白大褂起身去追。
千万,千万别出什么事!拜托!
蓝心媚蒙了,继而泪水哗哗的,你以为我容易吗!咋弄到最后,整了个失忆出来了?
其实要查清真相并不难,到了聚鸿楼,岑心妍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服务生,此男看到岑心妍掉头就跑,结果自然是被岑心妍拖到后巷去暴打了一顿,最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欧亦文赶到的时候,岑心妍已经走了。
下药,昏迷,蓝心媚的尖叫,齐威的破门而入……
再把欧亦文这段日子以来的怪异行径联系起来一想……
所有一切,都不难猜测发生了什么。
只是初秋,为啥这么冷呢?
仰起头,深深深呼吸,不让泪水滑落,只是头一次感觉,天空如此广阔,而自己如此渺小。
把运动服当棉袄一般裹紧,双手环抱着自己小小的身子,无声无悄的走入了落叶纷飞之中……
秦忆轩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喝咖啡——那种思念已久的味道。
哪知从罗清儿那裏得知岑心妍早已辞职走了,从经理那裏拿到岑心妍的住址,可惜他去的时候,那裏早已是一片荒寂,无半点人烟,就连烧过的痕迹都被人清理得干干凈凈。
荒草凄凄中,孤独而修长的身影久久的伫立,黑色的长风衣翩然翻飞,撩起优雅的弧度。
手中握着的,是岑心妍曾经用来给他包扎手背的白纱。
秦忆轩的脸色一如从前的白皙,显得他润红的唇愈发的明艷,红唇微启,轻轻念出一个名子:“心妍……”
那演技,绝对是实力派的
城市边缘深山丛中的灰色古堡常年沈定在幽暗苍翠之中,灰暗的大门镌刻着岁月的沧桑,龙叔已经门口等候多时了。。
“少爷,您可回来了,三少爷回来了,老爷正在三少爷房裏,你快去看看吧!”
龙叔眼中闪动的异色没逃过秦奕游的眼睛。
修长的身影微微一顿,秦奕游淡淡道:“知道了。”
穿过浮雕暗沈的回廊,踏上青色大理石臺阶一路来到秦忆轩的门前,正好遇到刚刚出来的秦虬嗣。
秦奕游恭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一族之长,也是秦氏最高的领导人,秦虬嗣幽邃犀利的目光如鹰一般掠过秦忆轩的脸,在他的目光下,龙叔的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颤。
而秦奕游俊逸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温煦的淡漠,唇角似勾非勾,似笑非笑,他就像远古的浮雕,悠远,清寂,却又深沈。
仿佛无论发生什么,就算是泰山压顶,他都可以如此淡然温漠,这正是做为一个继承人所应该具有的气质。
秦虬嗣的眼中闪过一道讚赏,想说的话也缓和了很多:“我曾说过,你们兄弟三人想怎么斗都可以,但是有两点你必须记住,第一,你不能输;第二,不准伤及彼此性命。”
秦奕游的如月的目光微动,却没有回应,直到秦虬嗣离开,他才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龙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