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嫌弃的眼神看他。
“唔……”
“干吗?”她脸怎么突然好红?该死,他忘了,前面出去之前给她吃了一粒春药。
“唔唔……你干什么?放手……”
“我们不是相爱才私奔出来的吗?既然是,那现在我想要你……”她身体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唔……不是……不是相爱,放手,啊……你既然敢点我穴道……”
混蛋……是哪个王八蛋曾经跟他说过这个鬼故事的,要是他查到是谁说的,他要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
☆、平静
数日后
凤飞飞狼狈地甩打着手裏的衣服,该死,这破衣服怎么这么难洗!
可恶!颓然丢下手中被洗得破了无数个洞的衣服,看来又要去偷衣服了,但是这裏离镇上好远啊,数日来他洗破了不知道多少衣服,却还不会洗,还是洗破,可恶可恶!
想他堂堂葵的领袖,就连数国的国王他都不曾看在眼裏,是何等的尊贵,如今……如今既然在这裏洗衣服,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说的。
“既然我们都私奔了,就算没成亲,也以然是夫妻了,再说你都是我的人了,那身为夫君该做的事,当然是你去做咯,难不成要我去做啊……”
“可恶……混蛋……我一定要宰了那个编故事的混蛋。”凤飞飞怒不可揭。
数日来萧憬说什么他都照着,一但做不好,他就会怪到那个曾经编了私奔故事给他听到的人身上,却从来没想过他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样做,更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他变得他自己都快不认识了,那个只会呼风唤雨的人,也会洗衣服做饭……还会不时地发着牢骚,这样的情景以然是当自己真的如平常的小夫妻那般……
他忘了挟持萧憬来的目的,也忘了葵,忘了凤双双,更忘了他伟大的理想……
当然,过惯了睥睨天下的生活的凤飞飞,突然过着这种平淡却又真实的生活,是他一时间心裏有种充实感,尽管他很坏很坏,但是却没有人敢对他说一句大声的话,因为他是‘葵’那个人人惧怕的组织的领袖,所以没人会象现在这样,敢要求他做这个做那个,还会嫌弃他做得不好,更不会晚上抱着他入睡,也许因为过了半辈子,那颗很坏却又很寂寞的心,突然这样被人硬挤了进来,他一下反映不过来,更别说那晚上的销魂……
一切的一切,也许都只是也许,但是凤飞飞却没有发现到这一点,没有发现到他的变化,更没有想到其实----他已经年纪一大把!
“天……好、好难吃……”男人再度嫌弃地丢下碗筷,一脸嫌恶地盯着女人大口大口地吃着。
“不是你煮的吗。”都已经吃了这么多天了,也应该习惯了才对。
“我煮的就不能难吃吗,奇怪,你怎么还吃得下?”这人的胃有毛病不成,这种东西都能吃得津津有味,难道到了她碗裏会变得比较好吃?想着,筷子就伸到女人碗裏夹了一口菜,往嘴裏一放,便马上吐了出来“呸呸呸,这么难吃你真是……”
“你煮的啊,再难吃都要吃。”女人回答得理所当然,男人楞了一下,嫣红的唇张张合合,却楞是没发出一声来,一时间简陋的小木屋裏静悄悄的,就只听到女人咋巴咋巴地吃饭的声音。
两个月后。
赤烈和猛旦已经打到了临国车臣国,也仅用了两天时间,便将车臣女皇逼下了臺,战火很快就接近混乱不堪的水云国!
烽火一但爆发,黎民百姓开始遭殃,避难的百姓纷纷往西亓躲难,一时间西亓这个一向自我膨胀的大国陷入了混乱的局势,一批又一批的流民,是收还是赶,成了西亓女皇头疼的事,收---怕会越来越多,不收---人数一但多了起来,难免会发生些什么事。
西亓皇宫裏,阙阳宫数日连连召见大臣商讨计策,却无计可施,原因无他,只因人数是越聚越多,城门一度被挤破,无奈……西亓只得求助与临国,邀月国、西夏国和秦国。
四国最高统治者纷纷质疑、谁---导演了这场混乱的局势。
“我想肯定是赤烈挑起的祸端,引发战争,然后故意将流民赶到西亓,流民多起来就会引起骚乱,好让西亓手忙脚乱、无暇顾及他们的野心,这也是赤烈打的如意算盘。”邀月国肥胖胖的女皇安迪娜说出了她的见解,说完后一脸自得地喝起了西亓女皇才有资格喝的上神茶---春碧!
“安王说得也有理,但是赤烈也只是个边陲小国,猛旦、车臣、邯郸、水云这些小国也都是因为自己国度先内乱了才会给赤烈有机可乘的,我们几个裏,随便一个国都是他们那几个小国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国度,更别说西亓这个大国了。”西夏女皇夏沙不屑地撇撇嘴,她压根就没把那些小国放在眼裏。
“话不能这么说,赤烈虽然是小国,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他以前更小,只是数个野蛮的部落民族而已,成为一个国的时间也不过才十年,可是你们谁见过那个神秘的赤烈国王了?”西亓女皇西西亚、曼妮漫不经心地一句话,将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女皇泼了湓冷水。
先前还得意洋洋的两位女皇一时间被西西亚女皇堵得垭口无言,有点尴尬地面面相觑一眼,最后只得乖乖地低下头,在西西亚女皇面前,她们永远都会感到自卑!
秦国女皇秦笑天冷冷地一笑,两个猪,心裏暗自鄙视。自以为自己的国度大就看不起别人,却不知自己是个草包,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坐王位这么久。
“秦王以为呢?”见众人都不再说话,西西亚转首对秦笑天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这个……其实安王说的,我也有点讚同,但是我个人认为赤烈先前这般搞神秘,而现在又如此嚣张,此国不可小谅,如果想要打掉这个国就要乘他羽翼为丰时动手,如若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加以时日,周边小国都被他侵占,到时他已然跟我们几个大国平列,那个时候就真的无可奈何了,不难保他们的手不会伸到我们的国家来,对于那些常年杵在战斗中的国家来说,我们这些长时间平静,军队缺少实战经验,是打不过那些勇猛的战士的。”
也因为得到了一点认同的安迪娜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秦笑天的说法。
夏沙虽然不喜欢秦笑天,但是对她的说法也不反对,于是她保持沈默。
西西亚托着额沈默了起来,秦王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下意识裏很欣赏赤烈的作风,因为根据她所调查的情况,赤烈军队所到之处,都会避免做到最小的伤害,会有如此之多的流民赶往西亓,也是因为赤烈军从未烂杀过一个普通百姓,不但不杀,还有起到保护作用,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国王,跟这些国王比起来,真的相差甚远……
但是这一批接一批的流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一般来说遇到会保护自己的军队,百姓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的,那这些流民又说明了什么呢?西西亚陷入了迷雾中。
其他三位国王纷纷要求攻打赤烈,西西亚没反对,也没点头,三位国王均气馁而去。
不想随意发动战争,可又不想真的如秦王所言,于是西西亚女王私下做了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重新改了,如果按照之前的写的话,那真的越写越长了,想要完结又得慢慢磨了,所以偶改了,因为想尽快完结!
☆、准备
赤烈
接连几个月来,赤烈强势地将猛旦并吞,还自动引发战争,不但将临国车臣轻易拿下,竟也同样没费一兵一卒将水云边界数个城池占为己有。
人虽然在赤烈,但是对于这些仍杵在一团迷雾中的火曦等人莫不心惊,他们人在赤烈,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赤烈正在战争中,更感觉不到这裏有强悍到短短时间已经占领了好几个国家的气息,这裏---还是那样的和平繁荣,街上每天都是热闹非凡,这裏的百姓过得是那样的惬意,似乎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好象跟他们毫无关系……
“这个聂风情最近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在干吗?这么久了,萧憬的消息一点都没查到,真是火大……”堂野零来回地在门口度步,他们一群人在这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真快把她给磨疯了。
火曦紧咬着嘴唇,他就快要生了,可是憬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几个月来,他侵食难安。如果不是肚子裏的孩子一直在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已病倒,也多亏蓝非在他身边照顾他,不时地给他鼓励和帮助,可是憬……你究竟在哪裏?到底有没有受到伤害,他真的好担心!
德罗一路风风火火地往别苑跑,她实在是太震惊了,所以一路上撞倒了不少部下。
“少、少君,查到了,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这话是比德罗后一脚进门的二花问的。
“查到,呼呼,喘死我了,属下,属下查到宫主的下落了。”
“什么?在哪在哪?”德罗来不及喘口气,就被这群已经等疯的人拉来拉去,这些人也真的急疯了,忘了德罗何等尊贵的身份,而且年纪还一大把的,这样被他们拉来拉去,德罗满眼冒金星。
“你们在拔河比赛吗?”门外再度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忙人聂庄主啊。”来人不是谁,正是大玩神秘的聂风情,堂野零从最初对他的好感荡然意尽,本来还以为来找他必能有所帮助,谁知道这家伙老玩神秘,又什么都不跟他们说,只要他们在这裏干等,还有那个凤双双也是,来到这裏之后人影都没了,害怕也不至于这样吧,堂野零没好气地白了聂风情一眼。
“怎么?不欢迎在下?”白俊飞心裏好笑,这些人心裏想什么他能看不明白吗,只是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再说他并没有不查萧憬的下落,只是那凤飞飞掳着她就象消失了一般,葵其他分点都被他挑了,均不见凤飞飞的影踪,更别说萧憬了。
不过……并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萧憬的行踪,只是……只是还不能告诉他们而已,而现在,就算他不说,他们很快也会见到她了不是吗!
“哪敢,聂庄主是大忙人,我们哪能跟庄主比。”堂野零仍然冷嘲热讽,被水寒撞了下手臂,她才撇撇嘴裏站到一边不出声。
“庄主可是来给我们带好消息的?”二花秀气的脸上布满了喜悦,因为她也查到了好消息。
不管堂野零的不满,也故意忽略蓝非一闪而失的不耐,朝二花眨了眨眼,白俊飞不请自入地走进屋子裏找了张椅子坐下,在一屋子人打算忽视他而对德罗急切追问的时候,白俊飞忽然丢来一句话:“西亓的国王,如果我没估错的话,这两日便会到赤烈。”
众人被他说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那个世界最大的国家西亓,而他的女皇要来这裏时,众人均倒吸口气,西亓的国王要来这裏?干什么?还有,西亓的国王来了,又关他们什么事?
“我们现在关心的只有憬,其他的事,庄主可以去找赤烈的女皇谈。”几个月了,蓝非心急的程度不比火曦差,虽然他跟萧憬相识不久,但是他就是相信自己已经跟她认识了一辈子那么长,甚至更长,所以他的感情很真,也很深!
白俊飞笑而不答,转而又继续他的话题:“据说西亓女皇十三年前带着最宠爱的君妃和他们的孩子出宫消遣时被某些有心人追杀,他的君妃因为救她而被杀死,西亓女皇悲痛欲绝,一时忘记了他们年仅5岁的皇子,当她想起时,那皇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庄主说这些是?”德罗有点不悦,这个聂风情太嚣张了,她鹰剎宫的事在她们眼裏来说,萧憬才是最重要的,这个聂风情一来就打短她的话。实在可恶之及。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西亓国王都有纯正血统的金发蓝眸。”白俊飞丢下一句话,便不再出声。
“什么?”众人闻言纷纷朝蓝非望去,看着那一头阳光般耀眼的金发,和此时满是疑惑的蓝眸,众人眼中满是错愕。蓝非心中一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漠然地眨眨大海一般的蓝眸,他有点迷糊,不明白聂风情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赤烈为什么要战争的吗?其一的确是要将周边小国统一,其二,就是将这个伟大的西亓国王引来,其三,就是引发骚乱就是最好的找人办法,虽然时间是久了一点,但是我确切地说,已经找到萧憬的下落,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其四,以后你们会知道的。”说完,嘴角一扬,不等众人有所反映,这个花枝招展的男人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个聂风情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来告诉我们,蓝非公子其实就是西亓女皇的皇子?”堂野零搔搔脑袋不解地望着二花,见二花在沈思没理她,便又转首看向大花,还云裏雾裏的大花被她这么一望,傻憨憨地问道:“什么?”明显还没回神。
总算领会大花的憨功,堂野零嘴角抽搐,却无可奈何,看着蓝非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心思并没有在这翻话题上,只能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地坐下,难得水寒和洛瑕掩唇轻笑,她无语,在两夫面前她继续装可怜博取同情!
“先不管那个西亓女皇到赤烈是何目的,我们先来说一下老大的事。”二花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人的註意力拉来,纷纷讚成,并围拢一堆准备开始探讨的模样。
“德罗总管,您刚才说……”火曦此时心裏唯想的就只有萧憬。
“对,暗堂的下属飞鸽来了消息,说在秦国一村庄的村民见到过和凤飞飞长得相似之人,那村民说虽然她所见到的人没有我们给的画像上那么妖艷,但是眼神却一模样,而那人还在他们村裏偷过衣服,是她亲眼所见。”终于找到宫主的下落了,德罗激动得眼眶泛红。
“那、那有没有见到过憬。”
“这……那村民说没见过宫主,不过曾经在后山见到凤飞飞跟一女子在吵架,吵架的原因好象还是跟做菜难吃有关……”德罗支支吾吾,她不敢肯定这会是她们心目中那个傲然的宫主会跟别人吵架,还是因为菜不好吃吵的,所以她打心底裏不相信,更别说是更凤飞飞这个魔鬼吵架了,当听到属下说这些的时候,她压根就想成是那村民眼花看错了人。